刘牧有些讨厌发明“不过“这个词的人了,让一些瘪三总能吊人胃口,当下不顾铁旗着急的神色淡淡的打断铁离说道:“想必铁旗已经对你们说清楚了,那么我也就不再啰嗦。我需要人,还要忠心的人,既然兄弟几个不愿屈尊待在我这里,那我也不勉强。开席前我也说了,为铁旗的兄弟接风,那我们只管喝酒就是,不谈其他!“说完还乐呵呵的招呼铁旗坐下,对着樊岩等几个自己人不停招呼多吃。
樊岩知道,刘牧能笑得这么开心,证明那几个不识抬举的家伙实在激怒了刘牧,按他的以为这事应该水到渠成,不是难事才对。没想到那几个丧家之犬却在拿捏,可怜那铁旗被几个人装在鼓里还不自知,观方才铁离的一番说辞,再想想他们搬家似的行为,不难猜出这是把刘牧当做挡箭牌在含糊了,等血刀门一事过去有可能立即离开,好可笑的打算。
铁旗可没有刘牧的城府,也没有樊岩的机智,当下急道:“大哥,来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说的。答应的好好的事怎么能反悔?“见铁离没有任何表示,铁旗只好求助地看向二哥铁华,铁华注意到铁旗的目光自动低下了头不语。无奈只好看剩下的两位兄弟,可早就有过口径的其他人更是不顾铁旗着急的目光,在那里打马虎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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