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狐狸是最薄情花心的,但是扶桑却觉得她痴情得有些傻,有些天真,她远远没有南翎啟会玩弄爱情。
她微微眯起眼眸,看着那一袭身影终归在拐角处消失得无影无踪,她从袖中掏出一只荷包。
荷包上用丝线拙劣的绣着两个字,“桑”和“啓”,这是扶桑第一次学会女红,她为他绣了这个荷包。
那时的南翎啟还会心疼她,抚摸着她被针扎了无数细眼的玉手道:“傻瓜,手疼不疼。”
她点了点头,撒娇道:“疼,很疼。”
他便蹙了蹙眉头,然后吻住她的手指道:“现在还疼吗?”
其实扶桑觉得,那时被针扎一点也不疼,与现在这样看着他慢慢的走远,慢慢的消失相比,好太多了。
似乎有一只手在心脏里慢慢的搅动着,她疼得撕心裂肺,扶桑解开荷包,里面是用红色丝线缠绕的两缕发丝。
在九尾狐的世界里,没有结发夫妻这个概念,因为他们一旦相爱就注定永生,不需要任何承诺。
但是,现在她爱上的却是南翎啟这个深藏不露的男子,即便是谎言她也想拥有一次,假的也好真的也好,她都当做是真的。
这缠绕在一起的发丝,是扶桑第一次将自己奉献给南翎啟时,她偷偷用剪刀剪下的发丝,然后偷偷的告诉自己他们是揭发夫妻了。
这个美丽的谎言一直欺骗了她五年,她觉得他是爱他的,他也是疼惜她的,直到现在他却将她送给另一个男人。
扶桑很想问,南翎啟究竟是否真的爱过她,是不是那些美丽的言语都是他费尽心机的欺骗,只是为了让她成为一颗最合格最忠诚的棋子。
可是来不及了,他已经走了,离开她的视线,离开她的世界,她缓缓闭上眼,缓缓地落下晶莹的泪珠。
“喂~你竟然在这里啊。”这时,树下突然传来一道清脆的嗓音。
扶桑赶紧抹掉眼角的泪水,微微低下头,发现一名穿着粉色衣裳的女子正抬头仰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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