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哞……！”
瞪了古一眼，小如月又和杨楠重新对视起来。
说实话，如果不是情况不允许，杨楠一样想大笑起来。
因为小如月现在的模样，确实有几分滑稽可笑。
不过，杨楠可不能真的笑出声来。
你如果真的笑了，只怕小如月会立马和你翻脸，这个小奶娃就是这么一个性子。
“哦？那么小如月想我说些什么？”杨楠明知故问。
“当然是照着刚才的继续说下去！”小如月不假思索地说道。
“哎呀，我刚才说到哪里了？我都忘记了。”杨楠的演技简直就是一个烂字，胡图图都不忍心看下去了。
“说到我人不大，背景不小了。”小如月正色提醒。
“哦，对，是说到这里了。”杨楠恍然大悟。
“应该怎么说呢……先说小如月的父亲好了。”杨楠一把抱住小如月，一边帮着她擦手擦脸，一边说道。
“好！”小如月点了点头，模样认真。
“小如月的爹爹……就是前鬼，他是魔界之王，统御着半个位面！”杨楠一本正经地说道。
你这个小奶娃不是要说我么？
这样我就说给你看！
“对，对，对！”小如月连声应道。
对于旁人夸奖自己的爹爹，小如月还是很喜闻乐见的。
现在杨楠要夸奖前鬼，宣扬前鬼的事迹，小如月赞成都来不及呢。
“除此之外，前鬼更是血脉返祖……成了魔神皇血脉！啧啧，要知道魔神皇血脉，古往今来根本没有，前鬼这是成了千古第一人！”杨楠咂嘴，以一种夸张的口吻说道。
事实上，她这样又是不假。
在前鬼之前，确实有恶魔返祖。
不过，返祖成为魔神皇血脉的……恐怕没有！
虽说后来后鬼一样血脉返祖成功了，但是在时间方面，却不如前鬼快，你说前鬼是第一人，无疑又是正确的。
“对，对，对！”小如月几乎拍起手来。
“前鬼先说到这里了，我们现在先说说洛纱。”杨楠忽然话锋一转，让小如月整个人都呆住了，有些反应不过来。
只是，意识到要说自己娘亲了，小如月还是很高兴地拍起手来，静待下文。
古将一切看在眼中，真的很想放声大笑……这个小奶娃还自诩多么聪明，现在就和被杨楠玩弄在鼓掌之中没有太大的区别。
看来，自己之前是高看这个小奶娃了。
小奶娃……终究只是小奶娃而已。
即使露出了獠牙……一样是小奶娃。
这和咸鱼翻身了还是咸鱼一个道理。
幸好古没有将这话说出，否则绝对要惹得小如月与之大战……哼哼哼，敢将我比喻成咸鱼，还不削死你！
看着小如月有兴趣，杨楠笑了一笑，倒是不厌其烦地说起了洛纱的事情。
关于洛纱的事情，杨楠最先知道的一样不多。
不过，几年下来，认识久了，有时候闲来无事，倒是会谈上一谈彼此的过去。
杨楠说，洛纱说，胡图图说，时间一长，倒是成了闺蜜。
后来还加入了个灵儿。
因而，杨楠能够说出许多小如月不知道的事情。
不管怎么说，作为母亲，在孩子面前始终区分着能说的，和不能说的。
能说的……小如月多半都知道了。
至于不能说的……当初洛纱不说，现在小如月一样不会知道。
这个道理杨楠也懂。
所以杨楠只是挑着一些可以告诉小如月的来说。
尽管如此，小奶娃依然听得津津有味，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
霎时间，就连小如月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本来有几分被毁了的形象，又不知不觉地被修补了起来。
因为啊，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小奶娃呢。
说她心智成熟，只是更多时候，还是和寻常小孩一样纯真。
可不是么？
现在就是说到了洛纱的事情而已，她就一动不动地在这里听讲了。
时而悲愤，时而高兴，时而沉默不语……区区小奶娃，倒是有诸多表情写在了脸上。
饶是对小如月有几分意见的古，脸色都逐渐地缓和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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