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当初是因为打不过先帝才离开,那么这次费劲周折,说不定就不是简单的回来保住朱家江山而已,这只老狐狸若是做了皇帝……
姝凰越想越不安心,这里的所有人,包括懋泽在内,她都没有办法相信,只要涉及到钱财和权力,再老实的人都会改变,当初那个见到姝凰都会红着脸躲在长生身后的福生,谁想到后来,会为了钱,不惜导演一场绑架。
希望明天不会发生什么状况吧。
好不容易,总算是回到了府上,破旧的小巷里面,谁想到皇上要找的人,全部都在这里呢。
府上的那些士兵,在那里站岗,见到意琛和姝凰回来,齐声应好。
意琛拉着姝凰,往里面走去,韩贵妾在一旁的厢房里,见到意琛和姝凰走进来,连忙迎上去,抓着意琛的手,眼里溢满了泪水。
“琛儿。”
只是叫了一声,韩贵妾就哽咽说不出话来,她真的以为这一生都再也见不到意琛,一直苦苦撑着,只因为姝凰在她面前鼓励,才能坚持下来。
“娘,你再哭的话,我可就要走了,你看我还没有回来的时候,你倒还好,如今我回来,到惹你哭了。”
意琛扶着韩贵妾,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来。
韩贵妾的目光一直都停留在意琛的身上,仿佛要把那些失去的全部都看回来一样。
“不要乱说话,你都已经不小了,怎么还那么不懂事呢。”
韩贵妾在一旁说着,却不舍得大声骂一句。
“其实,若非是姝凰的话,孩儿还真的就不在这里了。”
意琛坐在一旁,看着姝凰,笑着说道,姝凰对他的好,他是不会忘记的,也不会隐匿起来。
“怎么说?”
韩贵妾只是知道意琛摔下悬崖,那么多人去找也找不到,她也亲自去了几趟,什么都找不到;可是姝凰却不理不睬,依旧忙着自己的事情,那么多人都误会姝凰,如果韩贵妾不是坚信自己儿子说过的话,永远都不要怀疑姝凰。
说不定她也会像礼亲王那样,对姝凰恶言相向,这段时间过的有多艰难,不光是姝凰,韩贵妾自己也过的很矛盾。
“其实在孩儿摔下悬崖的第二天,姝凰冒着危险,瞒过所有人独自爬上悬崖来找我,否则就算孩儿不饿死也渴死了。”
那段时间,姝凰受了很多委屈,而这些委屈,意琛都会尽心弥补。
“怎么会,凰儿可是从来都没有离开过王府呀。”
韩贵妾看着姝凰,眼底的错愕那么明显,这都是怎么一回事,这两个年轻人在她的眼皮底下捣鼓着什么计划,却从来都没有跟她这个做娘亲的说过。
“意琛是怕您担心,才没有说。而且那时候皇上也想意琛死,干脆就趁着这件事来个假死,不告诉您,是怕一个不小心露陷的话,就前功尽弃了。”
姝凰开口在一旁解释说道,不过那些曾经要小心的事情,如今都可以随便说了,再也不需要隐瞒任何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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