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父亲的,永远都会这么严肃,就算背后的泪水哭的不比韩贵妾少,但是在人前,依旧是严肃的样子。
“我听着这里有响声,就想着大家都回来了。”
外面,响起爽朗的声音,然后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身穿软甲的走了进来。他虽然年岁已大,头发胡子也花白了,但是却精神抖擞,眼眸里满满的都是精光;一走进来,把随身拿着的长剑搁在桌子上,看着礼亲王说道:“禇儿,你也老了。”
礼亲王被人叫着小命,不自觉的笑了一下,看着眼前的老人作礼说道:“承袁皇叔。”
朱承袁坐在椅子上,哈哈大笑起来,他一直守在疆域,那里是黄沙漫天的地方,更多的是义气和本事,对于这种虚礼倒是不多讲究。
“禇儿,你生了几个好儿子,比你你们这帮老小子来说,孙辈们厉害多了。”
敢这样说话的,恐怕除了朱承袁以外,再也没有人敢这样说。
“承袁皇叔过奖了,你这样说,他们恐怕要骄傲起来。”
礼亲王站起来,在一旁小心翼翼的回答着,对于这个皇叔,礼亲王的印象不深,他尚未娶妻的时候,皇叔就离开了皇上,如今一晃三十余年,还有多少人记得他呢。
“好了,不谈这些文绉绉的东西。”
朱承袁不耐烦的挥着手,孙辈们倒是哥哥意气风发,但是他的外甥,却唯唯诺诺,愣是把自己折腾在一个框架里。
“你做了什么事情,让皇上不惜一切,都要铲除你礼王府?”
本来,这种权斗的事情,朱承袁根本就懒得看上一眼,反正争死争活,对于他这个远守疆域,自立为王的人来说,根本没有什么影响。
礼亲王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却什么都没有说。
皇上想要杀谁,还需要什么理由呢,所有的事情都能当成理由,但是严格来说,却所有的都不算理由。
朱承袁看他这个样子,鼻子里冷哼一声,冷嘲说道:“也别把自己当成无辜,皇上虽然心狠手辣,但是也并非是喜欢给自己找麻烦的人,老子可是看着他长大了;你贵为朝中最尊贵的王爷,真的就没有持宠而娇过?”
一句话,说的礼亲王面红耳赤,这种事情,本来就不可能全然无辜。
看到他这个样子,朱承袁不再看他,而是把目光投向意琛,眯着眼睛笑了起来:“我倒是看你有些像我小时候,性子耿直,什么都不怕一直往前冲。”
“叔父这样说,我会当真的。”
意琛淡淡的回答说道,并没有推脱或者在那里谦逊,他自有自己的本事,不需要假装谦逊。
朱承袁开心的笑了起来,拍着桌子说道:“我大老远来这里,可不是和你们瞎扯呢,我的孙媳妇呢,她在那里,宋姝凰,我要见一下。”
原来,懋泽能请得动朱承袁,可不是看在礼亲王又或者是其他人的面子上,而是因为宋姝凰。-- by:dafiuwesz|7829|486346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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