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凰看着太子,循环渐渐的说着,眼前这个男人,也有二十好几,甚至也差不多三十岁了吧;这个年纪的男人,还那么幼稚,这样真的好吗,是天生愚笨,还是皇上根本就没有督促过他的学业。
不管真相是怎么样,眼前这个男人都只是徒有虚表那就对了。
“啧啧,你是那个人的妻子,心疼了,过来质问了?是不是朱意琛对你说了什么,你还知道什么?”
论起辈分来,意琛是太子的堂弟,不过皇家哪里有什么亲情可言,就连兄弟间都可以痛下杀手,隔了一代的堂兄弟,更是一个笑话。
“那个人?”
姝凰挑了一下眉毛,上前一步,也不知道是她的气势太强,还是太子太没用,反正姝凰走前一步,他竟然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自己的退让。
“殿下可知道,那么人是皇上的猎物,你擅自动了皇上的猎物,会有什么后果吗?”
笼统说来不过是一个草包,姝凰也没有把他当做一回事,她只是想要知道,在这个草包后面,操纵着这一切的人,到底是谁;背后的那个人,为什么要那么孜孜不倦的害意琛。
“什么父皇的猎物,父皇要做什么?”
看来,还不算是完全笨,话说到最后,还懂得留一手,如果他真的什么话都一股脑的倒出来;那么姝凰都不敢和他说得太多,省的他在其他人面前乱说话。
“殿下不知道就是最好的,皇上两次赐婚,都把我赐婚到礼王府,自有皇上的英明决策;他的意思,就已经很明确了,礼王府的事情,我来解决就行了,殿下要是不小心插一只脚进来的话,可能会让皇上对你有误会。”
姝凰说着,眼睛转了一下,威胁这种事情,她做的不少,就算是太子又如何,既然是一个草包,那么就可以用来威胁。
她为了想要做的事情,已经说了很多谎言,对任何一个人,都不曾把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出来。
在一层层的谎言之下,姝凰有时候甚至不知道到底哪一件事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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