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凰看这个他,不明白他忽然间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你为什么只想到他,为什么不想想我?”
意琛看着她,伸出双手掰着她的肩膀,沉哑着嗓子说道。
“放开我。”
姝凰缩了一下,因为有被褥裹着的缘故,所以很容易就从被褥里脱身出来。
“朱意琛,你知道你自己在说着什么吗,你拿了懋泽的位置,现在大摇大摆的到处去,可是他却只能一个人躲在倾醉楼。你就只看到你的牺牲,而他呢,他为了成全你,什么都放弃了,难道连这样你还要记恨他吗?”
姝凰说着,站起来,走到大门口前把门打开,反正房间里和房间外的温度也差不了多少。
“如果你真的这样想,我对你很失望,你比我自私多了。”
意琛坐在那里,看着姝凰真的没有一刻停留,直接走了出去,连门都没有关。
“呯。”
一声闷响,意琛一拳打在墙上,因为这是木制的隔墙,并不坚实,经受不住拳头的力道,凹陷了进去,还断裂了几条裂痕。
“谁都喜欢他,从小到大,无论是谁。”
意琛苦笑一声,这是事实,他一直都知道,从前不争,是因为觉得没有必要。他就是他,没有必要去比较,也不需要谁来喜欢。
可是,却因为姝凰。
从一开始,从他小时候,第一次在礼王府的女儿节上面,见到姝凰开始,姝凰就对懋泽很特别。
那时候,姝凰才八岁,是一个长得粉嫩的小女娃,随着尤氏到礼王府,乖巧的坐在那里,不像她的二姐姐那么聒噪,也不像她大姐姐那么有心计。
但是,她却时不时的看着一旁坐着的懋泽,然后小脸红了一下。
那时候,他是第一次那么关注一个人,一整晚上的时间,他的目光,都落在姝凰的身上,可是她却不知道。
后来,他故意把汤汁倒撒在她的身上,然后顺势把手帕伸过去。
在那个时候,懋泽也把手帕伸了过来,懋泽就是这样的人,温和有礼,对谁都好。
于是,姝凰接过了懋泽递来的手帕,却无视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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