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长生那么在意姝凰,只要是关于她的,不管是人家主动说,还是他主动问,总之都知道不少。
姝凰一路上很熟悉的来到账房,后院这里所有东西都没有改变,甚至姝凰上次来这里,随手折了一根杨柳枝擦在土冒上,现在也还在原位,只不过是柳叶已经枯萎,只剩下一根光溜溜灰不溜秋的一根树枝。
这并不是烟水行的人偷懒没有去收拾,而是长生不让人收拾,只要是姝凰经受过的东西,不管多久,都会维持原样,仿佛时日不曾走动过一样。
因此,就算姝凰很少来这里,闭上眼睛也能找到自己想要去的地方。
账房的门只是虚掩着,姝凰走上去,轻轻一推就开了,她走进去,见到长生坐在案桌上,一旁摆着厚厚的一叠账簿,手旁边是一个算盘,然后面前还有墨砚笔架等。在一旁的茶几上,摆着一个白底青釉的花瓶,上面插着两只白梅。
因为屋内生着火,为了听风透气,窗户开了一半,姝凰这样忽然间把门推开,屋内的风就流动起来,原本放在桌面上的宣纸被吹得飞了起来,在半空中飘了几下,最后落在姝凰的脚下。
长生抬起头,就看到姝凰走进来,并没有任何惊讶的神情,只是眯着眼睛微微的笑了一下。不管姝凰什么时候来,就算没有通传一声,他也不会觉得惊讶。
因为,这里的一切都是姝凰的。
而跌落在姝凰脚边的宣纸,姝凰还没有来得及弯下腰捡起来,就有人走过来捡起。
姝凰看到这个人是福生,稍微愣了一下,因为福生很少来这里,比自己还要少。
要知道福生是一个读书人,只有一种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的自傲自负在里面,会出现在满是铜臭味的账房里,的确有些少见。
“你来这里做什么?”
这句话,不是姝凰问,而是福生问出口,还是对着姝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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