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凰的话很有道理,她的确没有理由多说什么,只不过是他们两人的反应,似乎有些过了。
“长生?”
懋泽顿了一下,他对这个名字很陌生,平日打交道的也是各种官员,各种皇亲国戚,懋泽甚至可以喊出皇城内所有五品官以上的名字,还有他们的子女的名字,因为这些是必须要知道的。
但是,却不知道皇城内,那些商人的名字,因为这些是他不需要接触的。
“我在他那里很好,很安全,所以你们不需要担心。”
姝凰补充说道,在她说‘安全’两个字时,意琛特地看了她的手腕一眼,就好像暗自讽刺‘安全’这两个字一样。
“先不说我,你们在这里等我并非是一两天那么简单吧,有什么事就说吧。”
姝凰不傻,懋泽被她连着气了两三次,不会随便再来这里,除非他是受虐狂;而意琛更是不会随便来这里,她不觉得在意琛的心中,自己会那么重要。
除非是,真的有事找她。
说到有什么事,懋泽的眼神又沉了下去,他对于姝凰的事情太上心,这种变化让他举得很不舒服,想要摆脱可是却又不由自主的跟了过来。
还有那个叫做长生的人,也让他很不爽,第一次他想要去了解除了官场以外的人。
“我没找你,是何贵妾的拜托而已。”
意琛简单的说着,其实没有任何人可以叫得动意琛,正是因为这种不配合,所以礼亲王也不大喜欢他,一直放之任之。
但是他一直对仲良有愧疚,所以才会听令何贵妾。只不过从头到尾,他都没有对不起过仲良,下狠手的是礼王妃,大家都知道的事,却苦于没有证据,才渐渐淡下来。
从这里可以看出来,意琛是一个十分重视亲情的人,只不过是活在这个亲情是最不值钱的亲王家,也不知道这对他来说,有多不幸。
倘若意琛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孩子,那么一定会很幸福。
“她说那边已经打点好了,让你找个空余的时间去拜访,不管怎么说在礼仪上的程序,也是不可以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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