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就好像,书童一样,不过是差了母亲的身份,就有了天壤之别。
“看到凰妹妹气色不错,我就放心了,那日我说会给宋大人一个交待,今天和均来赔罪了。”
懋泽看了姝凰一眼,如此说道。
姝凰在心里非议,他那只眼睛看到她气色不错了,明明一副惨白的脸,也就只有他这种人才能睁着眼说瞎话。
“那你的交待是什么,我的女儿就这样被欺负了,太傅身居要职算我宋某人吃亏,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好说?”
宋荣茂底气十足的说着,就好像把姝凰弄伤的是懋泽一样。
其实这件事和懋泽一点关系都没有,他愿意这样奔走,实属难得。
“其实,这件事,我已经和史太傅提起,史太傅也觉得十分抱歉,不日便会亲自上门和宋大人赔罪。和均今天来,也算是先行赔罪。”
懋泽脸色平和的说着,这些都是官场上的话,语气中的自谦就好像一种习惯,根本没有带多少感情在里面。
“史太傅会亲自来?”
宋荣茂这就有点吃惊了,史太傅是正一品官,而且是太子的老师,身份可不低。宋荣茂有些被吓到,他还真的不知道面对史太傅的话,要用什么样的态度。
“是姝凰不好,害的舒姐姐跌下河里,她在慌乱之际才会误伤了我,等姝凰过几天身子大好以后,会去像舒姐姐赔礼道歉的。”
姝凰见宋荣茂不知道如何应对,于是在一旁说着道。她和史月舒怎么闹,是私底下的事情,没有必要闹得全部人都知道。
懋泽看了她一眼,这个女人还真的会装,那日在船上,一副不死不休的模样,现在却又乖巧无比。
他真的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魔怔,才会连着几天奔走,就为了这件事。
“凰儿,你这是什么话,受了伤让大家都着急一番,现在又说全部都是你的错,你让懋泽世子怎么想?”
宋荣茂手里好不容易才拿捏一个史太傅筹码,要是被姝凰三两句话就说了过去,他不就白白浪费了这个机会。
“原来父亲也为了着急了,还真的不知道呢。”
姝凰抿着嘴笑了起来,宋荣茂气的脸色发白,但是懋泽坐在这里,他没有办法发火。
“你身体不好,就回去好好的躺着吧,剩下的是我和懋泽世子谈妥就好了。”
他压着火气,看着姝凰说道。
“好。”
姝凰又是一笑,点头站起来,他们这种门面功夫,姝凰才没有时间去理会,还不如回去补眠。
“姝凰。”
懋泽见她站起来,把她喊住说道:“文玉郡主回宫里,所以她来不了,但是她让我和你说,一切都不需要担心。”
“我知道了。”
姝凰看着懋泽点点头,文玉是一个聪明的姑娘,她手中的权力很大,如果真的想要玩死史月舒,并不是难事。
宋荣茂和坐在一旁的棉瑜却皱了一下眉头,他们两人很熟络吗,懋泽竟然直接喊姝凰的闺名,这是该有的礼仪吗?
“瑜儿,帮世子添茶。”
宋荣茂在一旁说着,棉瑜站起来,朝着懋泽款款走过去,她虽然貌美不如姝凰,但是长姝凰两岁,身材曼妙玲珑有致,而且打扮的光彩照人,和一脸苍白的姝凰比起来,还是很有胜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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