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做什么?”
姝凰坐在床上,除了有点痛以外,其实她已经没有什么大碍。加上有巧妮在这里,进补完全不是问题。
“端着一碗鸡汤过来,想要看看姑娘,我才不会让她进来,阑珊走之前交待了,任何人都不能踏进宁园,所以就算是夫人来了,我也不会让她进来。”
巧妮说着,舀了两碗粥放在桌子上乘凉,只要是关乎姝凰的事,她都会变得很认真。
“药早就熬好了,可是你却没有醒来,在炉子里暖着,先吃点粥垫一下胃。”
她说着,端起一碗,瞬间就喝了一个精光以后才把另外一碗端起来,坐到床边拿起调羹喂姝凰。
“但凡是姑娘你吃进肚子的东西,我都要先尝尝。”
姝凰被她这个认真的劲头逗笑,一笑腹部就痛,让她龇牙咧嘴起来。
“姑娘你别笑,这是阑珊交待的,咱们现在不在礼王府,宋府这里坏人那么多,不得不防。”
巧妮说着,也自个惆怅起来,这里明明是姝凰的家,可是却像防贼那样防着,真是讽刺。
“要是真的起了歹心,也防不住。”
姝凰垂下眼帘,还好这些事,她主子从来都没有经历过,一直唯唯诺诺,做着他人想要她做的事。
她主子生性懦弱,总是多愁善感,若是这样的事让她经历了,只怕根本释怀不来。
但是,对姝凰来说,无论宋府的人对她做什么,都别想让她有丝毫的伤心。
水仙笑着走进来,手里拿着一条麻绳,这条麻绳浸过黄油,看起来光亮而且灵活,在绳子前面打了一个结,猛地一看过去,就像一条灵活灵现的真蛇。
“这条绳子要不是我自己做的,说不定我也会被吓一跳。”
水仙把绳子放在一边,笑着说道。
大家都在姝凰的房间里有说有笑,十分的热闹,似乎都忘记了姝凰如今是一个病号,需要静养。
“只怕二姑娘心里记恨。”
巧妮担忧的说着,如果可以选择的话,她还真的想一辈子就住在礼王府,虽然是寄人篱下,可是总比这里好。
“成不了气候的。”
姝凰喝完一碗粥以后,精神好了不少,看着她们在这里笑闹,五六个女子在那里或站或坐,笑闹不止。
她本来还有一点担心,可是从昨天到现在,整整一天的时间,如果史月舒真的可以把她抓起来兴师问罪的话,早就来人了,才不会管她有没有受伤。
文玉和懋泽虽然没有在她面前说过一句话,但是她知道他们两人在背后肯定做了不少事情。
到了最后,还是麻烦了他们。
姝凰自顾的笑了一下,其实她的优势已经全部都没有了,重生的前几年,她可以靠着上一世的记忆,一步步走下去,而且先发制人。
可是,自从她从普华寺回来,上一世的轨迹全部都打碎,日后的每一步都充满了不确定,稍有不慎她连自己都救不了。
就在大家说笑的时候,阑珊回来了,她看到房间里那么吵闹,当即冷下脸来,眼神扫过去,大家都很知趣的站起来离开。
“不知道姑娘要休息吗,都没有脑子了吗,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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