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都给我退下!”
姝凰心里来气,站出来凌厉的眼神扫过眼前的所有人,她忽然间这样大喝,全部人都看着她,并没有动身。只不过是一个客人,竟然如此的嚣张。平日里,礼王府的婢女和家仆们在外面,都高人一等,怎么会愿意听姝凰的话。
“有什么好看,看戏吗,去倾醉楼还要收茶座的钱,还是说要我在这里给你收?”
“我们站在这里,也没有碍着姑娘你呀。”
人群中,不知道有谁说了一声。平时,仲良公子都住在别院,就算是送饭这等事,也是由特定的人去做,其余人根本无法见到仲良公子的模样,更别说看到他如今卡在假山缝隙中。
他们才不怕何贵妾,自从仲良公子变成痴呆儿以后,何贵妾在府上的地位直线下降,根本就没有人去管她。
就连太医,也是去求礼王妃拿着她的名帖去请的。
“我听人说过,犯人在犯下罪状以后,都不会马上离开,而是要观察结果,然后再做下一步的打算。至于仲良公子是自己跑进去的,还是有人陷害,现在谁也说不准。”
姝凰看着他们,语气徒然冷了不止几分,而她微微扬起下巴,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这般威仪的模样,就算是最嚣张的家仆,也收敛了不少。
“你这样说,不是信口开河吗?”
人群中,又有人不满了。
“不管怎么说,仲良公子还是府上的公子,他若是受伤了,总要有人为此陈担责任,谁让你们没有好好的照顾。我想礼王妃深明大义,她会知道怎么做的,在场的人我可都记下了容貌,到时候就看看,我说的话,和你们说的话,礼王妃更相信谁。”
一番话,让大家面面相觑起来,毕竟只不过是想要看热闹,如果惹麻烦上身的话,就有些不划算了。而且,大家都知道礼王妃是一个追求完美的人,府上的婢女家仆们,如果做错了一点点事,都会被马上赶出去。
姝凰见已经动摇了他们,又继续往下说:“当然,我刚才的话,只不过是揣测,也证明不了。仲良公子如今受伤又受惊,在场的谁都有照顾不周的嫌疑,那大家就在这里等等,我去请礼王妃过来。”
这下子,把大家都唬住了,毕竟看热闹怎么也没有饭碗来的重要。不过,也有人感到疑惑。大家嘴里说笑的痴呆儿,怎么姝凰就那么护着呢,让人不想歪都不行。
“你们去给何贵妾倒杯茶,都干站着做什么?”
姝凰把他们轰走以后,回头看着何贵妾身旁的两个婢女都只会站在那里,都不知道要怎么说,便喝了一句。
看来何贵妾为了这个儿子,早就心力交瘁,根本无暇去管理其他事情。
一个正常人,自己都管不了自己,姝凰更是管不了,她没有再去理会何贵妾,而是走到仲良的身旁。
也不知道伤到了哪里,血染红了一大片,看着触目惊心。
“你在这里做什么,是不是要找什么东西?”
姝凰可不认为,他会在这里玩捉迷藏。
仲良眨着眼,似乎不知道疼痛一样,还想着要往里面钻,无奈被卡得紧紧得,却又不愿意出来。他转过头去看着姝凰,想了好久,终究是没有想起她的名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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