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凰不说话,她又何尝不知道呢,但是那时候,在场的人都并非傻子,一点点的破绽都可以看出很多问题。
如果是提前说好了,谁知道她现在是否能安然的躺在这里,是非之地并不是每个人都如同奕春那么傻。在场的姑娘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
姝凰把被子蒙着头,强迫自己不要再去想这些事,为什么会被懋泽和意琛两人看到,这是天要完她的节奏吗?
但是,为什么当时,他们两人却没有指出来呢?
看起来,不像是会同流合污的一伙人,难道,他们也在打什么主意?
姝凰迷糊的想着,很快就睡着,这一天过得实在是太漫长,从睁开眼睛就没有停过。
她不是一个太认生的人,再者礼王府的厢房,不管怎么样,都比宁园要来得舒服。
所以,她很不客气的一觉睡到大天亮,而阑珊和巧妮也不敢进去叫她,一直等到日上三竿,太阳都晒屁股了,她才幽幽醒来。
作为一个临时的客人,不但睡得那么晚,还没有去向府上的主母请安,这要是搁在那些多嘴的人身上,肯定难免一番议论。
但是,她如今的身份是病人,稍加刺激可能又会晕倒过去。所以,就算是礼王妃,也不要求她过去请安。
阑珊见她醒来,连忙走过去,又气又急的说道:“姑娘,你是要把我们大家吓死才安心是吗,如果是这样的话,还不如先把话都说清楚,也省得我们一惊一乍。”
姝凰坐在床上,看着阑珊轻声的笑着,也不答话,更不解释。
其实,有时候,有人骂自己两句,倒也是一件挺好玩的事情,比如现在。
巧妮在一旁看不过去,走过来拉着阑珊的衣袖,小声说道:“阑珊,你别说了,姑娘才刚刚醒来。”
“不能惯着,今日姑娘跌下湖里还好说没事,要是他日还出了什么事,可要怎么办?你连自己都不招呼好自己,又怎么能照顾好别人呢。”
阑珊是真的生气的,谁都不知道她昨晚在湖面上,看不到任何人影时,心里有多害怕。
她无父无母,在牙婆子那里凄苦的过了七年,被祥嫂买回来以后,姝凰就是她的唯一依靠,若是姝凰活不成了,她也断然没有继续苟且偷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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