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韵则走到棉息的身旁站着,作为一个填房,在众多人的面前,她连坐的资格都没有。
“你们把我叫过来,该不会只是拉拉家常那么简单吧。”
姝凰把眼前的糕点一扫而光,把茶杯里的茶也喝光一旁的婢女马上转身给她继续端。
趁着这个空隙,姝凰抬起头,看着尤氏,眉曦浅笑。
“这孩子说什么呢,老爷,是妾身不好,总也没有把凰姐儿给教导好。 [棉花糖]”
“惠儿,这不关你的事,凰儿如今脾性这么冲,肯定是普华寺那群老尼们没用,教导无方。”
这两夫妻一唱一和,把尤氏的教管无能,姝凰的叛逆,都全部推倒普华寺的清双师太和那群老尼身上。
姝凰懒得理会他们这些表面上的做作,端起婢女端来的清茶,喝了一大口,然后又捏起一块杏仁糕,塞进嘴巴里。
他们现在自己的面前唱双簧,那么就权当是看戏,到倾醉楼还要给茶座的钱,可是在这里,可以免费看,何乐而不为。
“凰儿,从前你不在我们身边,有一些隔阂是难免的,可是终归父女一场,这样闹下去,可不好看。”
宋荣茂见姝凰没有什么反应,他们两人在这里说的辛苦,却换来她一个人在狼吞虎咽,面子上有些挂不住。可是,这姝凰性格实在是太倔犟,这要是硬来的话,只有再吵闹的份。
“父亲这样说,倒变成了我的不是了。”
姝凰放下手中的茶杯,看着宋荣茂,上一世,她只是一个婢女,跟在主子身后。因为主子无能,所以她只能跟着唯唯诺诺,那时候看宋荣茂,一家之主的模样,甚是威风凛凛。
可是,现在她坐在这里,看着宋荣茂,已经再也感觉不出他威风凛凛的模。反倒是,有些狗急跳墙。
时间,果然能改变一个人。
“怎么会呢,你是我最疼爱的女儿。”
宋荣茂这常年游走在官场上的人,这话说起来,不管是语气还是神情都十分到位,如果姝凰不是早就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恐怕也会相信。
“凰儿听到父亲这样说,真是十分惭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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