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骗过小女孩一次,代价却是性命。
那昏黄的酒水中参的是剧毒,她怕小女孩只喝一口会达不到立即毙命的效果。从而承受巨大的折磨过程才能咽气,因此才骗她部喝下。而自己虽然只喝了一口。却都是瓮中沉淀下来的药渣,毒性更强。加上她年老体弱,所以她成了第一个气孔溢血的人。
“娘亲、爹爹,我好痛!”女孩已经痛得声调都难以连贯,她对奶奶失望之极,不再信任,在此刻只能苦苦哀求,喊着爹娘。
人群中,一男一女摇摇晃晃,牵着手走了过来,与老人、小孩簇拥在了一块。
“别怕,娘亲和爹爹都在这儿陪着你!”女子的打扮极为简单,却尤显端庄典雅,只是此刻强颜欢笑的嘴角上,那粘稠的血痕已经是一切美好都无法掩盖的难堪。
三人死死搂着女孩,没有让她发出多么剧烈的、持久的挣扎,很快就安静了下去。
咽气身亡!
“抄家?”叶心头皮发麻,虽然这一切与他无关,可看着这般死去的老幼,不免也觉得凄惨了些。再看看那些军士、公公,一个个惨白却无动于衷的脸色,他也只能想到这种可能了。
这些军士是来抄左丞相宅子的,看来左丞相是翻了什么大罪,诛连族的大罪。
“夫君,我们先走一步!”老妇最后一眼目光,是留给了素衣老者的,那老者没有喝毒酒,脸色却不见得比她们这些喝了的要好看多少。
那些年轻的面庞,都带着绝强的笑,笑得坦荡安然,非常统一,像是商议好了的。
“你们没有丢祖宗的脸,你们的志已经明了,去吧孩子们!”老者之说了这么几句话。
素衣老者也就是左丞相无疑了,他静逸的眸子里,映着老伴缓缓萎靡的模样,也映着孙女那已经在渐渐冷却的身子……然后是子女媳胥等十多人接连倒地的惨状。
在这个过程中,老者的眼中没有出现一丝波动,除了少许水润色彩,他一直都挺了过来,死死的看着这一切,仿佛是要将这画面深深刻进脑海,不论生死都不敢忘却。
无论是多么高明的毒药,人服下后,死扎都是不雅的。
十七人,横陈在地,错乱无序的抽搐抖动着,七孔之间不同程度的淌出条条血注,却都是一样的红……在雨起之前,已经湿了这院落中的一角。
“轰隆!”
暴雷之声,打破了悲惨的宁静,地面上的人已在短暂的时间里部咽气,也不知是因为毒性太烈,还是他们都太过坚强,至始至终,除了那小女孩,再无一人发出呻吟痛呼来。
“我知道,门外的那位只有看到我人头落地,事情才算结束。”老者自知某人是不想让他安静死去的,所以没有喝下毒酒。在这惊雷声后,他的声音更加洪亮,一喝间,有狂风被惊起,将那白色的灯火吹得摇摇欲醉,把那火炬扫得星芒点点,却始终凄冷不减。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