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州府如今最惹眼的一件事怕非皇榜莫属,皇榜无论在哪里被揭州郡的官员都会跟着沾光,当今皇上独宠皇后并未另立侧妃而皇后又是莫国公主,如今照莫两国关系因周国又是更进一步,皇后病重传说皇上急得连早朝都少去,在后宫专心陪着皇后据说是寸步不离。这种表现得好时候,各州府可是把皇榜的事情散步得哪里都是。照国的女子皆向往皇宫,要知道当今皇上不仅相貌俊美文武全才,更重要的是能够轻而易举溺水三千非独取一瓢饮。照国的女子们最伤心地是以往三年一次选秀似乎已经关闭了近三十年,唯一能入宫的机会都被剥夺。然而即便如此也没有减少她们对皇上的爱戴之情,各种皇上皇后伉俪情深的故事广为流传深入人心,至于故事里发生的事情之后传到宫里让莫芷情都笑出声,为百姓丰富的想象力所折服。
可惜各州郡虽然看热闹的人多,毕竟有真本事的人少,皇榜已经放出快一个月只有两个州郡有人揭下皇榜,据说这两人被送到京都太医院也没有什么动静。每天好奇的百姓总是围成一群看热闹。
“麻烦壮士让一让。”白衫公子不急不缓得拨开人群,很快站到第一排,他盯着皇榜上的字看了又看,和周围一群看热闹的百姓之间换出明显界限,众人看这位白衫公子虽是长相普通,周身带着一股让人难以忽视的气势从内而外磅礴而出。
有好事的中年商贩凑到白衫男子面前,讨好似得搭讪:“皇榜,当今皇后病了,若是谁能治好皇后那是这辈子都啥不愁了。荣华富贵到死都用不完,看公子很有兴趣?不知道——”
“哼——”白衫男子鼻尖发出冷哼,不屑之情让商贩脸上有些挂不住,商贩嘻嘻笑笑,“不过这也不是谁都能有本事吃的皇粮,弄不好还要掉脑袋。”商贩用手比划着割脑袋的动作嘴角带着无知的笑容。
白衫男子向前走出两步离开人群,在众人吃惊得目光下直径朝皇榜走去,等了这么多天大伙心里还有些兴奋今天要亲眼见到揭皇榜了?白衫男子在距离皇榜前仍有两步的距离停下来,轻声道:“该死的人谁都救不活。”
可惜身后众人都没有听清他说什么,只是屏息想要见证揭皇榜得这一刻,白衫男子没有停留猛地转身,拨开人群消失在暮色里。众人一阵唏嘘,就像是梦里的盛宴刚起箸便被惊醒。
“我早瞧出来这小白脸才没什么本事,就是凑热闹。”
“可不,那表情像是别人都欠他钱似地,真他娘的晦气,看着都让人生气。”
“就是!不就是个穷书生嘛!瞧他傲的!”
第二天,皇榜不翼而飞,看守皇榜的府兵第二天惊慌失策得向守郡大人报告,没有人知道是谁夜里揭走了皇榜,但是显然揭皇榜的人不想引人注目,只怕正往京都赶了吧。众人围着空了的放榜地点议论纷纷,不少人心头涌现出昨日傍晚出现的神秘白衫男子却没有人能够证明这事和他有关。最头疼的还是守郡大人,如今皇榜不见揭榜之人不知去向,只能满城去寻,不然上面非要治罪他守护不利。
马车上,昨日的白衣男子正鼓着腮望着靠在车厢对面闭目养神的男子,无论他发出什么声响对面的公子都不为所动,仿佛他太过疲惫任何的声响都影响不了他的休息。
“好啦!我输了!悦君,你就理理我吧。”白衫男子和昨日冷清的脸色完全不同,眼神里全是幽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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