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可以派人送华夫人回晋国也能对大将军的做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仍请华夫人将话带给大将军,照国和周国打得热火朝天拜大将军所赐,切莫做了墙头草以后可就没有商量的余地。”玉杯碰撞的桌案上震得华夫人脑袋一懵,“不要以为朕不吱声就是不知道。”听了林瑾的话,林瑄猛地略有戒备得抬头看了看华夫人,难道悦君的身份是华夫人泄漏出去的?如此说来极有可能,各国相互钳制早已是不争的事实,心下仍难免对华夫人有怨气。林瑾笑了笑似乎不以为意,“以前大将军与我照国不算联盟此事既往不咎,既然今日达成共识以后谋事时希望大将军能瞻前顾后,如若再有此行径,可别怪朕翻脸。”华夫人表示到了晋国一定会把林瑾的意思传达给大将军,三人又喝了几杯酒过了半个时辰宴席放结束。
出了王府林瑄一路无言,他从来没想到悦君的身份是华夫人泄漏给晋国大将军,之后由犯上作乱的大将军把消息放给周国,想看着照国和周国征战给他起兵以喘息的时间,心思缜密得让人生气。林瑾觉察出林瑄的异样,出声问道:“二弟,出了王府你就闷闷不乐?”
“皇兄,晋国的大将军既然先前如此害咱们,此人绝不可信。”林瑄有种直觉晋国的大将军绝对不是个省油的灯。
“各国之间从来都只有利益,国家不是个人,人与人有信为君子之交,国与国有利为利所趋。但凡有雄才大略的君主都不会安分在国土一隅,谁不想多些城池、军队、马匹、钱粮呢。就算你在位是不想,别国的君主能不想么?国与国之间势大者为王。”林瑾把手背在身后淡然道,“如是想守住祖宗基业的同时有所发展,在位每一天都将殚精竭虑。二弟,如此看来你是不是觉得身上的担子比皇兄轻些?”
“皇兄为政国泰民安,斡旋三国之间为照国争夺生息着实辛苦,如此一比臣弟实在惭愧。”
“刚刚入京两载,皇兄对你的表现算是满意,之后会给你更多历练的机会。皇兄可不想一个人担着天下让你潇洒。”林瑾指了指林瑄笑骂道,“可别给皇兄戴高帽,自己回头撒手不理政事潇洒走天下。”
“只要皇兄需要,臣弟在所不辞。”林瑄想想道,“不知道皇兄对晋国大将军是不是打算让晋国先内部消耗,若是让王兄选得话还是最终会扶弱的一方吧。”林瑾赞赏道:“内乱是各国最头疼的事情,一点不有利于国务的发展反而要消耗掉大量的钱财,粮草和子民,大的内乱需要多年休养生息。如今四国正是鼎盛时期,不进则退,晋国算是完了。”林瑾又和林瑄商量了最近的打算,从各个方面分析照国的未来都尽在规划布局中,再十年之后别说周国更是不在照国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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