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儿看着母后和姐姐远去的身影,挥手招来心腹内侍,低声吩咐了几句,便浅笑着跟了上去。
暮朝看着蓁儿和据儿兴致勃勃的模样,不禁莞尔,也知道他们是在想法设法的哄自己开心,又觉得心中一暖,便带了十余名侍卫随行,乘着马车离开驿馆往街市上行去。
玉娆此时早已郁闷至极,原以为以自己的绝色姿容只要能够面见陛下,便会将陛下迷得神魂颠倒,迫不及待的宠幸自己,却没想道陛下只是随意的问了自己几个无关紧要的问题以后,便将自己晾在一旁不再理会。
玉娆听着陛下翻阅书简的声音,心中不甘的想着,莫非那书简竟比自己更加迷人吗?如若不然,为什么陛下只顾着翻阅书简,却不肯看自己一眼?想到此处,玉娆忽然一惊,仔细想着从刚刚进来面圣以后发生的每一件事,忽然发现陛下竟然至今尚未让自己抬起头来观看自己的容貌,竟似对自己的绝色姿容全不在意。
玉娆咬紧了粉嫩的唇瓣,心中暗想莫不是传话的人尚未对陛下提及自己的美貌,以至于陛下对自己毫不放在心上?否则陛下若是知晓自己生的这般美丽,又怎会忍心如此对待自己?想到那位身份贵重且深得圣宠的陈皇后,玉娆不屑的撇了撇嘴角,心道那位陈皇后竟然还比陛下年长一岁,不过是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罢了,又如何比得过青春逼人的自己。
想到临行前母亲对自己的嘱咐,玉娆握了握拳,决定无论如何,自己都要尽力一搏,万不能错失此大好机缘,尚未让陛下看清自己的面容便被陛下送回家去。玉娆偷偷取出藏于衣袖中的秘药,捏碎了薄如蝉翼的外壳,顿时一股极淡的甜香缓缓溢出。
表面上正在悠闲的翻阅着手中书简的刘彻,心中却并不平静。刘彻猜想着暮朝此时的心思,暗自琢磨着她可会当真以为自己对这名传说中的奇女子动了心,会不会因为自己的试探而暗自悲伤流泪?刘彻渐渐有些后悔起来,很想尽快回到暮朝身边把她紧紧的拥入怀中,亲口告诉她自己心中只有她一人,并无其他女子。
刘彻想着想着,竟然觉得身体有些微微发热起来。刘彻皱紧沉思片刻,忽然脸色一变,锐利的双眼向玉娆射去冰冷的利芒。
刘彻冷哼一声,沉声吩咐道:“来人,好好搜查一下这个胆大妄为的贱人,看看她的身上到底藏了什么东西?”
刘彻语毕,便有两名内侍领命上前,不容分说的搜查起玉娆来。玉娆躲闪不及,眼见自己的衣衫被内侍撕扯得凌乱不堪,心中惊慌不已。玉娆厌恶的看着这两个内侍,暗想若是自己的冰清玉洁的身体被这两名内侍碰触了,陛下又岂会再看自己一眼?
玉娆焦急的抬起头,白皙的脸颊上沾染着点点泪痕,梨花带雨的模样好不可怜,凄然道:“陛下容禀,玉娆一介弱质女流,又岂会于身上藏有利器?倘若陛下派其他男子搜查玉娆,玉娆又有何颜面苟活于世?倒不如请陛下赐玉娆一死,倒也干净!”
刘彻此时已觉得自己的身体更加不对劲起来,瞪着玉娆的衣衫凌乱、玉体半裸的身体,双眼几乎喷出火来,厉声怒斥道:“还不快将这个目无尊卑的贱人拖下去,留在此处让朕看了实在恶心至极!让随行的太医好好查查她的衣衫上可有歹毒的秘药,即刻向朕回禀,不得有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