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心中一凛,若是暮朝当真有着非凡的医术与更多神奇的能力,自己则要重新思考如何对待她了。毕竟,不管暮朝是否深爱伊稚斜,她毕竟曾经是伊稚斜的女人。而一个女人能够为深爱的男子做很多旁人无法想象的疯狂的事,这一点刘彻尤为清楚。当年他因为与窦太后政见不合而险遭被废之时,正是阿娇不断在窦太后面前说自己的好话,才渐渐使窦太后转变了对他的看法,帮他坐稳了皇位。而若是暮朝当真对伊稚斜有情,可会为了他做出一些危及大汉江山之事?想到此处,刘彻心中闪过一抹杀意,面上却不见半分异样。
刘彻看着暮朝竟然动手盛了一匙鹿血羹送入口中,忽然心中一动,故意失手跌了手中的玉碗,跌跌撞撞的将暮朝扑倒在地,壮硕的身子将暮朝压在身下,俊美的面容逐渐贴近暮朝白皙的脸颊,在她耳畔喃喃低语道:“卿终于肯来朕的梦中与朕相见了!卿卿好狠的心肠,竟然忍心与朕分别这么久,让朕饱受相思之苦。今日卿既然来了,一定要好好安慰朕的思念之情及等待之苦!”
刘彻一边说,一边轻轻噬咬着暮朝洁白粉嫩的耳垂,并轻轻向耳中吹着气。暮朝顿时觉得自己的身子酥麻一片,但却没有放过刘彻看似痴迷的双眼中一闪而过的探究。
暮朝勉强控制住身子的反应,伸手抵住刘彻的胸口,将刘彻用力推开,冷声问道:“皇兄这是何意?难道是容不下暮朝,想要找个借口将我赐死么?”
刘彻身子一僵,随即又将暮朝紧紧抱入怀中,委屈道:“卿为何要说这样莫名其妙的话来伤朕的心?难道即使在梦中,卿也不愿原谅朕么?”
暮朝冷笑一声,用力挣脱刘彻的怀抱,向后退了数步,冷声道:“皇兄可要看清楚,谁是你的卿卿?莫非是酒不醉人人自醉?我怎么不知道,喝了醒酒汤的人还会醉得如此厉害,竟然能将其他女子错认成自己的心上人?何况适才我尝过那碗醒酒汤,效果应该不差。再者,皇兄刚刚并没有大醉,又岂会在用了醒酒汤之后反倒醉得更加严重的?皇兄究竟是个无心,还是太过有心?莫非皇兄就不怕改日与你那位心上人相见之时,会因为今日之事觉得愧疚与不安么?”
刘彻早已料到暮朝不会轻易承认在醒酒汤中动了手脚之事,自然不会因此而生气。但他听到暮朝竟然大胆的质疑自己对阿娇的情谊,虽然知道暮朝也许并不知晓自己提及之人正是皇后阿娇,乃是无心之过,却依旧无法控制的动了怒,瞬间便变了脸色,沉声道:“你这放肆的女子果然口无遮拦,竟然胆敢这样与朕说话!你又有何资格评论朕有心或无心?不过依朕所见,你倒是个很有心的女子,你不但趁机接近朕,更加处处讨得朕和太后的欢心,朕很好奇,你究竟有何目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