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裕铎这两日来早已经被雍正时不时的传来为宸贵妃诊脉,早已练就了一身处变不惊的本领来。然而想到自己心中那个无法继续隐瞒的秘密,刘裕铎又不禁有些心虚,暗道皇上知晓真相后,不会杀了自己泄恨吧?
雍正见刘裕铎俯身行礼,也没有一丝好脸色,面色阴沉的冷声问道:“你说让朕给你三日时间,如今已过了两日,你可有想出唤醒宸贵妃的方法来?”
刘裕铎早知皇上必会有此一问,也知道三日之期将至,然而宸贵妃却仍未苏醒。因此,为了保住宸贵妃及小阿哥的平安,也是时候将真相告诉给皇上了。
刘裕铎以额触地,连连磕了好几个响头,低声告罪道:“奴才有罪,关于宸贵妃的脉象,奴才并未据实禀告,实乃事出有因,并未有意欺瞒皇上,还望皇上恕罪!”
雍正一听刘裕铎竟敢私自隐瞒暮朝的病情,不由得眉头皱得更紧,强压住心中的怒火,冷声问道:“你究竟隐瞒了何事?还不赶快如实道来www.shukeba.com。”
刘裕铎连忙解释道:“皇上容禀,奴才之所以直到如今才道出真相,皆因奴才两月前为宸贵妃诊脉之时,曾向宸贵妃请教过关于催眠的相关方法。宸贵妃将奴才所提的问题一一解答后,又对奴才说了这样一番话。她说若是有一天,她无缘无故沉睡不醒,那么极有可能便是中了他人的催眠之法。而且,若是那人能够成功的将她催眠,则证明此人定非凡人,尤其是催眠的本事甚至在她之上。宸贵妃更言若是她三日之内能够苏醒,那么便无大碍;然而倘若三日之后仍未醒来,并且睡相安静平和,便是出了大事。”
雍正听得心中一紧,连忙急声问道:“出了大事是什么意思?她可会有性命之忧?朕到底应该如何帮她、救她?她可有提过破解之法?”
刘裕铎闻言却是身子微微发抖,颤抖着声音说道:“宸贵妃确实曾经提起过破解之法,只不过……这破解的方法过于……残忍血腥,奴才实在不敢讲!”
雍正闻言几乎想要一脚踢在刘裕铎的身上,怒骂道:“你这个奴才真是该死!如此重要的事情竟然胆敢私自隐瞒!你若是再不如实道来,万一耽误了宸贵妃救治的时机,朕一定要狠狠的治你欺君之罪!”
刘裕铎心中暗暗叫苦,心想果然是说也是死,不说……也是死啊。到了这个地步,刘裕铎倒是有了些许释然,语气也比刚才平静了几分,诚恳的回禀道:“启禀皇上,宸贵妃当日所言的破解之法乃是‘切肤之痛、**蚀骨’。只有用痛彻心扉的苦痛,才有可能将迷失于梦境之中的她唤醒……”刘裕铎的声音在雍正充满杀意的瞪视中渐渐消弭,俯身以额触地连声请罪,忽然便失了刚才的勇气,再也不敢将破解的方法继续解释下去。
雍正虽然惊怒,然而却也深知此事非同小可,于是凤眸微眯,锐利的眼神扫过刘裕铎颤抖的身子,语气森然的问道:“你如此说法,可有凭证?倘若仅仅凭你一面之词,朕如何能够相信你?”
刘裕铎跟随皇上多年,自然也知道雍正多疑的性子,连忙从身上取出一封信来交给皇上,解释道:“宸贵妃曾言若是皇上不信奴才,可将此信交给皇上,还说皇上一看便会知晓她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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