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金庚摇了摇头道:“这招空手套白狼玩的倒也漂亮,但是做生意可不是赌博最忌的就是盲目的投机心理,我看还是踏踏实实的好,如果一招不慎岂不是全盘皆输,连翻身的机会也没有了。”他说到这里突然想到中日之战早已经爆发了,那就证明赵翰青的投资对了,肯定是赚得钵满盆满的,不由得讪讪一笑住口不言。
这时有人嘀咕道:“只不过是走了狗屎运罢了。”说话的正是耿炎,他声音虽然很低。但是在场的人内力都很深厚,听力自然不凡,所以都听得一清二楚的,除了丁家父子,心中多半都是这样想的。
丁开山笑道:“其实是数年前翰青师弟就曾断言中日之间必然会爆发一场战争。那时候恒善师伯还没有遇上他,他因为家遭变故刚刚离开学堂,十几岁的人谈起来天下大势侃侃而言,很容易然让人忘记他的年龄,他断定中日之间战争首先会在京津之间爆发,而且说这场波及大半个中国的战争会打上数年之久,中国在战争初期会节节败退,国土大片大片沦丧当时嘉豪还曾和他急赤白脸打赌来着,我当时并没有在意,只觉得纯粹就是年轻人的意气用事,谁知道后来果然应验了,当然也可以说是他走运吧,可是后来发生的一系列事情让我觉得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不能用简单的幸运来解释了,一次是走运,两次三次甚至更多次呢?在翰青师弟身上我感觉到了——”他顿了一下接着从嘴里蹦出了两个字:“妖孽!”
这两个字除了丁嘉英人人都感到讶异,丁嘉英对赵翰青了解的最多也最深,也正是这样他才感觉到“妖孽”这两个字用到赵翰青身上再贴切不过了。他接着道:“后来,翰青师叔的所有预测都应验了,淞沪之战一打起来,附近的百姓都涌入了上海租界,房价自然暴增,翰青师叔先低价买下的那些房屋一转手就赚了大钱,这时,因为日军切断了上海的运输线,粮食无法运进上海,粮价就开始疯涨,甚至一日三涨,你们没见抢购粮食的场面,那些粮商还故意限量售卖,翰青师叔这时候就赵粮商们要求履行契约一手交钱一手交粮,别说粮商们因为新粮即将下来没有囤粮,就是有粮食看着粮价疯涨也不甘心把粮食拿出来,于是都按照契约双倍返还之前的购粮订金,当初收的越多这时候赔的就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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