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云飞他双手往下压了压,声音渐渐地下去了。
“兄弟们稍安勿躁,听我一句——我们斧头帮的弟兄都是血性汉子,我们自然谁都不怕,但是,我们这么杀气腾腾去找青帮拼命,租界当局能容忍我们吗?法租界当局可以容忍流氓斗殴,但是绝不会容忍大规模的械斗,而且青帮和租界当局关系很深,黄金荣本人就是巡捕房的话捕总探长。所以我们不能这么冒冒失失地上门让人收拾,在法国义勇队的洋枪洋炮面前我们的斧头可不是无敌的。”
“那我们就这么算了?”有人道。
“当然不会,我会亲自去找青帮交涉此事,在青帮给我们交代之前不得轻举妄动。”今天一大早黄金荣派人来找上门来了,他这才知道头天晚上江边发生的事情。据说黄金荣的一位徒孙也被剁了三根指头,十来个青帮弟兄都被废了。如果不是青帮的弟兄先到斧头帮的地盘滋事青帮只怕是已经打上门来了。
但是,王云飞已经问遍了斧头帮上下都不是他们做的,如果是说有人居心叵测想要挑起青帮和斧头帮火拼似乎也不像,毕竟是青帮的打手们自己跑到了码头,如果说青帮想找借口吞没斧头帮似乎也不像,斧头帮如今虽然实力大减,但是,青帮想要吞并斧头帮也并不容易,眼下神州英雄大会召开在即青帮应该不会傻得这时候生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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