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醒了吗”飞雪口中的她指的自然是上官夕颜,一场大火,让她昏了一天。
“还没有。”青萍摇头,抬眸,外面的天已经大黑了。
樱唇轻轻一扯,飞雪垂眸将浴血袍叠好,收进房内的一只银色箱子,这话若换作碧云,想必不会答的如此果断清楚。
“今日怎么不给我用汤膳了”
飞雪揉眉,落座,在她看来,缝缝补补的针线活,委实比杀人来的更费精神。
心咯噔一跳,青萍愣了愣,强行压下心中的不安,道:“是奴婢粗心了”
“是吗”眉眼一挑,尾音拉长,飞雪睥着青萍,清澈的眸子灼灼的透着似早已洞察人心的光芒,“可我觉得你远比碧云来的胆大心细。”
神经咻的一紧,青萍的神情木讷而又僵硬,“奴婢,奴婢多谢王妃,夸赞”
“呵”飞雪淡淡一笑,“青萍,我平常待你可好”
“王妃待奴婢一向亲切。”青萍垂头,语气很是恭敬,只那偶尔瞥向熏炉的眼神不有些适时宜的鬼祟。
飞雪瞧在心里,只觉不甚讽刺,“既是待你很好,又为何要反戈相向,帮着别人来算计我呢”
浑身一抖,青萍双膝一屈,猛的跪下,“奴婢不敢”
“不敢吗”飞雪悠悠起身,步子轻细间无比的高高在上,“你不都做了吗,有何不敢的。碧云的身子骨一向不错,这病到是莫名其妙的很适时宜。”
“王妃,奴婢,奴婢不明白您的意思”
飞雪冷嗤一声,“嘴上明不明白都没关系,只要心里清楚就够了。”
青萍垂头不语,飞雪便又道:“说吧,你都听谁的命令办事。”
“在三王府,奴婢只听王爷和王妃的命令。”
“那出了三王府呢”眉尖一挑,飞雪又问道。
“王妃,奴婢是三王府的人。”
“呵呵,有时候嘴太紧了,可不是什么好事。”俯身扣住青萍的下颚,飞雪轻笑间,神色愈发的冷了下来,“这一点,难道没人告诉你吗”
“奴婢一心只为王爷和王妃,奴婢不明白王妃是什么意思。”
青萍很倔,飞雪也不恼,只盯着青萍脖颈处微微愣了一会,纤长的手指稍稍摸索了一下,既而恍然:“我说你这阵子怎么突然便稳重了,原来,是被人偷梁换柱了。”
手伸至青萍的耳际轻轻一扯,人皮面具薄如蝉翼,面具后一张清秀灵气的陌生脸庞展现在飞雪的眼前。
“现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吗”
“你早就发现了”
“青萍这丫头即毛躁又胆小,你表现的太好了,表现的比碧云都还聪明,我自然会多留意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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