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是本已经搀着曹有成下去的徐迁在众人离去后,便独自又返回房内,也不朝风清寒等人行礼,只冷着脸默默的立在柳原身侧。
见此,风清寒也不恼,只拉着飞雪眯着眼当即小憩起来。
柳原见此情景,心下已知该自己办事了,是以,也不再多言打扰风清寒,而是点头朝樱花舞示以歉意之后,方才轻声道:“本官奉皇命前来调查刘御史失踪一事,其中给质子带来诸多不便和打扰,还望质子见谅,同时,本官亦希望质子能配合本官,知无不言”
“呵呵”樱花舞闻言只斜首淡淡扯唇,面上平静无波,却也算是方才变故之下唯一一个不受影响之人,“太尉大人客气了刘大人即是在质子府出的事,本王也是希望此案能够早日水落石出的,太尉大人若有什么疑问但问便是,本王定然知无不答”
“如此甚好”柳原轻轻点首,稍作思索后,方才斟酌道:“本官听闻刘御史失踪之前,常对质子诸多骚扰,不知是也不是”
“道是骚扰却是言重了,要说刘御史常上质子府查处内务到是真的”樱花舞神色淡淡,知柳原言外之意也不恼,恰似那刘御史对他诸多轻薄之举不曾发生般。
到是飞雪闻得樱花舞此般言语,长睫微垂之下,竟对自己多了几分嘲意,只道自己一直视樱花舞为弱者,却是忘了
此人亦是生于皇家见惯了勾心斗之人,即能于皇家这等阴谋之地安然成长,其又怎会当真是一个毫无自保能力之人呢,更遑论此人沦为质子数载,却依然自得。
“呵呵”柳原睇了一眼樱花舞,见他一副仿如置身事外的样子,唇角不禁吟起一抹讽意,想那刘御史与他之事当真以为他这太尉不知吗
“即是如此,那刘御史失踪的那天夜里是否进过质子这内阁呢”柳原似公事公办,但那内阁二字却是说的犹为当重。
“自然是进过的这个,当晚值夜的守卫丫头都曾清楚”
“却不知深更半夜这刘御史进这质子内阁所为何事”
闻言,樱花舞品茶的动作微微一顿,如氲氤黑眸颇具深意的睇了一眼柳原,方才妖娆一笑,淡淡道:“太尉大人此话却是问错人了,我非御史又怎么会知晓他深夜探望所为何事”
“刘御史会深夜打扰想必是与质子有要事相商,这要事即是与质子有关,质子当然是会知晓才对,即便质子之前不明白,刘御史后来也该告知才对”
“太尉大人到是分析的周全”
“还望质子知无不答”
“本王若知,定会相告,只是本王至今尚不明白,所以,此问怕是要让太尉大人失望了”
“不知”柳原嘲讽一笑,咄咄逼人:“那刘御史进了这个内阁之后,做了什么,质子可否坦言呢”
“太尉大人想要知道”音调微扬,柳眉一挑,樱花舞扯唇,许是那眼角朱砂太过艳丽的缘故,他这一扯唇的动作到是无端的显出几分妖娆和来,竟让那并无龙阳之好的柳原都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口水,“碍于查案需要,本官自是要知道的,何况,这房内也无他人,质子大可明言”
言外之意,樱花舞那点子事于在场之人而言并非什么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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