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作势微诧,即而便又颇具歉意的笑道:“如此看来想必是郞中令大人失礼了只是不知”
语气微顿,柳原困扰的扯了扯眉,即而朝着风清寒问道:“只是不知那曹大人如何得罪了三王爷,竟得王爷如此重罚”
“哦”语气微扬,风清寒一手撑头,一手拉着飞雪的手一派浪荡子形象的斜靠在那矮塌上,朝着那柳原谴问道:“太尉大人尚未回答本王的问题怎的还问起本王来了”
“呵呵,王爷说笑了,区区下官怎敢对王爷不敬,只是前段时日刘御史于质子府内失了踪影,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圣上甚是关注,按圣上本意此事本是交与王爷你来办理的,却不想,三王府竟也正赶在此时生了变故,耽搁了王爷查案的时间。”
“王妃受伤,眼见着刘御史一事毫无进展,圣上和娘娘体谅王爷难处,不忍王爷两头操劳,这才叫下官在三王妃伤势未愈期间代理此案”
“照太尉大人如此说来,本王既然亲自来了,太尉大人是否也可撒手不管功成身退了”
“王爷说笑了”往手下刚刚整理过的椅子上一坐,柳原此刻也是煞有派头,“御史一案尚未查出结果,又何来功成身退一说”
“那是本王该退了”
“万万不可”柳原扬手,极不赞同,“王爷主理此案乃圣上之意,如今此案未结,王爷又怎可退身一去,下官亦是奉皇命而来,刘御史一案未水落石之前,下官亦是万万不敢擅自退身的”
“即是如此太尉大人这段时日可曾查到什么蛛丝马迹”
“惭愧至极,下官昨日得的圣意,今日方才着手查案,至目前为止,只从几个当值侍卫和丫头口中得知,刘御史是进了这质子内阁之后便再没出来的。”
“进了这内阁才失踪的”风清寒若有所思的望向樱花舞,慢条斯理的开口说道:“如此看来,此事由来还得向质子请教了”
“这便也是下官来此的本意”喟然一叹,柳原便又煞有其事的望着樱花舞沉声道:“中郞令大人本也授了本官之意先行来此了解情况的,不想郞中大人礼数不周,冒犯了质子不说,竟连带着触犯了三王爷,如今落得这般下场,虽是罪有因得,但本官却仍是甚感痛心啊”
“看大人您说的是什么话,曹大人即是受太尉大人之意前来了解情况的,在某些言辞方面自然会有不合,即是替当今圣上分忧又何来罪有应得一说,大人,您这话若是听到曹大人耳中,那曹大人怕会对大人对朝庭寒心了”
声音尖锐,言辞之间到是颇具挑拨,飞雪听着柳原打了这么久的官腔正值昏昏入睡,如今被这尖嘴之人这么一说,反到来了些兴致,“那照这位大人说来,那曹有成先对质子不礼后对三王不敬反到是无罪而有功了”
“下官,不敢”尖嘴之人名为曾起,乃是朝中出了名的阴险小人,狗腿子,势利眼,三王无权却自视清高,他本就见之不惯,如今,他攀上了柳原这等高人做靠山,自是更有些目中无人,加之此时之事本就得柳原授意,是以,对飞雪的态度那是要有多轻蔑便有多轻蔑,“只是,曹大人官居正三品,即便言辞多有不合,是过是功,也该交由圣上定夺,而不是如此目无法纪,任由人就地用刑三王爷虽贵为天子血脉,然,此等做法,却不免会让朝庭之人心存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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