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对劲了说”一把将房中的屏风拂倒,风清寒头痛抚额,这两天,怎么偏生就是这两天呢那边夕颜离开凉州,这边飞雪便出了这种事种毒她可是连鹤顶红都毒不死的人
“哀家面前,皇后没必要这么多礼”稍稍扶了扶皇后的身子,楼太后朝着宁嬷嬷支了一声,便在几个宫女的护候下朝着外面走去,然,才行几步,又似想到什么似的,便又回头,望着皇后微叹道“烟儿,母后知道,这几年为了扬儿的事苦了你了,但是,凡事皆因命起,有些事即已因错而成,无力更改,你便也要放开些心思,有时候太过执着,终会伤人伤己啊”
“如此,那儿媳送您一程”亲昵体贴的挽上楼太后的手,柳皇后一派温婉。
身形一僵,握着锦帕的手紧紧一攥,眸中暗芒一闪,柳皇后默了一瞬,便又福首,朝着楼太后轻笑道“母后教诲,儿媳谨记于心”
“你找本王”微微抬眸,望着那个自雨中急步奔来的青衣太监,风清寒不禁拧眉。在这皇宫中,除了那些个觊觎他美色的女子,以及和他有着相同恶习的世家子弟,显少会有这些小太监这般正儿八经的找他的。zvxc。
青萍整个抖抖索索的跪在角落里,飞雪毒发的那个夜晚她刚好不在,现在被风清寒这般暴怒的置问,吓的也不敢回话,只是一个劲的抹眼泪。
修长的手缓缓伸出,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的落于他白希宽大的掌上,细碎的雨渍自四面八方溅开,风清寒眸光邪肆不羁,神态但见慵懒,“这雨就应该等我们回府了在下”
“奴婢知罪奴婢该死奴婢其实早就觉得王妃这两天有些不对劲,可是”
“皇后也为这事劳心劳神,几日没作休息了,哀家知道你孝顺,这千禧宫说到底也就那么一点路程,皇后就不必要为哀家操心了,你也早点回宫休息,天大的事,总是身体要紧”
“哟,三王爷,奴才可算是找着您了”阴柔尖细的声音伴着匆匆的步履声,自雨中断断续续传来。
“这雨来的可真是时候”风清绝一身白衣,负手望着这一片黑沉的天幕,若暧雪般透亮晶莹的眸子,浅笑间竟泻出些许沧桑。
“王妃不见了,奴,奴婢也不知道王妃去了哪里”碧云头垂的老低,浑身颤栗,回答的抽抽噎噎,“昨天深夜,奴婢在房外守夜,突然听到王妃痛苦的嘶叫声,便开了房门去看,结果,结果”
十指紧握成拳,手背青筋暴起,风清寒一翻思索过后,表情虽是稍见平静,然,自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那种冰冷的寒意却是越发见浓,“管家,派出去的人回来了没有可有王妃消息”
“是的,王爷”青萍呜呜咽咽的回道“奴婢还记得王妃当时,神色极差,在下令要奴婢们将这房子锁死后,还说过,她以后再也不踏出这景园的门了,当时奴婢们都觉得甚是奇怪,担心王妃会有什么事,日夜都不敢离开半步,可是,之后那两天,王妃却正常的很,除了偶尔发发闷气外,便也就没有什么奇怪的举动,奴婢以为是自己多心了,所以,昨天晚上,奴婢们才会大意,两人轮流守夜的,不想,不想就王爷,奴婢知罪奴婢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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