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萤……”
“奴婢在,娘娘……”
“去把饭给撤了吧,我闻着那味道就想吐……快些,不然一会我又该想要吐了。”
容萤听我这么一说,赶忙应了声是,将我扶在了小榻上,这才打开门招呼着外面的人进来利落的将东西收走。半响之后,她缓缓走到了我的身边,鼻头发红。“娘娘,奴婢已经差人去请太医了,您再忍一忍。”
“嗯……”我在小榻上翻了个身,可还是感觉整个人都不舒服,无意识的哼哼了起来。容萤不知道我到底怎么了,可是她能看出我难受,只能不停地帮我顺着气,希望让我好受一点。“将门打开些,让味道散掉……”
听到了我的命令,容萤立马走过去想要开门。可是她还没有动手,门就被从外面推开了,程烈的身影闪了进来。
“哟,这是怎么了了?”
我微微抬起一只眼看着程烈,有气无力道。“你怎么来了?”程烈不可能就这么大刺刺的进来,我这好歹也是太后住的寝殿,他又不是太监。见我问他话,他却是已经走了过来,无奈的耸了耸肩。
“我正好在溜达到这旁边,就看见礼画慌慌忙忙的跑出去了,于是就知道你竟然又生病了。谁让我是救死扶伤的神医呢,当然不能把你放在一边不管不问,于是我就来给你看看了。……唔,手伸出来,我给你号号脉。”
“就你这样,号脉能成么?”我虽然是一已经吐的没有了力气,但却还是习惯性地跟他斗嘴。容萤摇了摇头,眉头紧锁,柔弱的看着程烈。
“神医你好好看看我们家娘娘怎么了,最近吃也吃不好,现在无缘无故又吐了,是不是……是不是有人想对我们家娘娘不利啊?”
容萤不说我倒是还忘了,最近安生日子过太多了,身体不适的第一瞬间反应过来的竟然不是中毒而是着凉,果然是太清闲了么。算起来,这两个月倒真是我过得比较清闲的时候,小白兔搬出皇宫了,云怜和月牙一个多月前又跑了出去,我又是经常避着小狐狸。顶多也就是没事和程烈拌几句嘴,其余的烦心事倒还真没有太多。
“你放心吧,有病没病我能给你号出来就成了……”程烈带着漫不经心的笑,手指却是搭在了我的手腕上,脸色渐渐正经起来。过了大约有一柱香的时间,程烈像是见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一样,瞪大了眼睛看着我,他像是不相信自己诊断结果,再次拿起了我另一只手,有些粗鲁的再次号脉。
本来我是没什么感觉的,被他这么一次两次的翻腾着号脉也搞得有些拿不定主意了,他这模样实在是太像电视里面某人的绝症之前医生的表现了。我默默的咬着唇,根本不敢出声打扰他,生怕他下一刻就会沉痛的告诉我。小姐您节哀,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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