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清河也是惊讶状,用手肘捅了桶变脸色的夜让一把,“你什么时候多了个王妃,我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娶回府?”
候夫人倒是意外地看了越清河一眼,这个容貌清丽不施粉黛的女子,她之前从未见过,一时还摸不清她的身份,但她对待恭王娶王妃的态度,倒让她赞赏。
不论日后她是什么身份,对王妃的位子,还是不要妄想的好。
夜让看了一眼忠靖候夫人,他没想到今天会在这里遇见她,也没想到会在越清河面前揭露他的婚事。
“这事容后我再告诉你。”夜让看了看越清河,后者一脸的探听秘密的样子,丝毫没有伤心或失落。
“哦。那好吧。”越清河歪着头,“那,这件衣服,我就穿走了哦。”
忠靖候夫人做个请便的手势,越清河留意到她的手腕上挂着一个很独特的,血红色的玉镯子。因为还是第一次看见红色的玉镯,所以不由多看了两眼,察觉到她的视线落在自己手上,忠靖候夫人面纱下露出一丝冷笑。
越清河穿着新衣服离开了。夜让见状,也跟着离开,路过忠靖候夫人时,迟疑了一下,还是问了句:“令妹近来可好?”
“托王爷的福,还好。”忠靖候夫人保持一个微妙的站姿,“不过,要是王爷多去府里看看她,可能她会更好。”
“啊,”夜让没想到她会说这个,只得匆匆应一句,“若有时间,定当登门拜访。”说完,匆忙离开。
越清河倒退着走路,看着夜让追上来,笑着问:“忠靖候?我怎么没有听过?你什么时候又和忠靖候夫人的妹妹结了亲事了?要结,也该是忠靖候的女儿啊,这有点掉档次啊夜随从。”
夜让无奈,“你不知道,忠靖候的夫人比忠靖候的身份要高很多。她原是寿山伯的女儿,寿山伯无子,死后便将爵位袭给了她,而她的妹妹,也跟着一并住到了忠靖候府。前段时间,忠靖候在战事中为国捐躯了,父皇为了安抚亡人,便将忠靖候夫人的妹妹指给我了。”
“啊?还有这样的事?”越清河惊奇道:“为国捐躯?是,晋国和秦国的战事?”
“对,那段时间你在断峰山,所以不知道也是正常。”
“那你见过她妹妹没有?”
“见过。”
“如何如何,生得好看吗?”
“很娴静温柔的一个女子,和她姐姐是完全相反的类型。”
越清河倒背着手,抬头看天,在心里勾勒一个娴静温柔的女子模样,“那就是很不错咯。你们的婚事定在什么时候?”
“等她及笄。”见越清河只是一味地问关于忠靖候夫人妹妹的事,关心的重点都在他的婚事上,夜让的脸色颇为难看。
“原来还是十四岁的小姑娘啊,夜让你不错嘛。能娶到这样温柔可人的妻子。”越清河打趣道,想到他说的去秦国,又疑惑起来,“不过,你若去秦国了,她是不是也要跟去?”
夜让深深地看着她,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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