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他们看起来很有钱啊。”
“他们可是强盗!强盗!谁能保证他们有钱就会付呢?”
“哎呀呀,这下小时哥要闯祸了,五两银子啊,得扣十个月工钱才能补上。”
正在他们议论得热切时,一个猛然拔高的女声炸弹一样响起:
“你说啥?你没带钱?”
听到这一声,小二哥猛地抬头看着和他一样震惊的女人。这一变故让小二哥顿时手足无措,没,没带钱?
他联想到自己那五钱一月的工钱有可能不保,顿时面上愁云一片,戚戚惶惶。
夜让本想私下商量商量这事要怎么解决,偏偏越清河居然反应这么大,吼了出来。这下光看小二哥的脸色也知道,他丢脸丢大了。默默偏过脸,夜让做好了当晋国开朝以来第一个吃霸王餐的王爷的准备。
相比较夜让的生无可恋,越清河淡定很多。她叹一口气,拍拍他的肩,“没事。出门在外,有个这样的事也正常,下次注意点。”然后看向小二哥,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小二哥,等我一下,我很快回来。”
说着就蹦蹦几步往楼梯走去,一排听墙角的伙计作鸟兽散,眼睁睁看着“山寨大王”大气地离开酒楼。留下她的爱宠一人,孤零零地对着一桌残羹冷炙。
女人啊!无情的女人啊!
众人心里一起浮起感慨。
而小二哥呆呆地,慢半拍地想着。娘嘞,这强盗婆子,该不会是上街打劫来付饭钱吧!
越清河很快就回来了,乐不可支急匆匆地赶来,掏出一大块银子让掌柜的找钱,然后叫夜让下楼。
夜让一脸惊喜,看着越清河颇有些得意,倚靠在柜台处的样子。
他凑过去,低声问,“你哪来的银子?”
越清河一边接掌柜找的钱,一边用看白痴一样的目光看着夜让,“你没带钱,身上就没有值钱的东西了?”
看夜让还是不明白,越清河翻了个白眼,“我当了头上的簪子。”
夜让往她头上一看,果然,早上夜琓亲手为她绾发的玉簪已经不见,取代的是一根普通的木簪。
夜让心情突然大好,不自觉地露出微笑。她当掉了簪子。
她当掉了,夜琓亲手绾发的簪子。
越清河还在数她的钱,丝毫没察觉夜让面部表情的变化。嘴里念叨着,“早知道你没有带钱,我就把桌子的珠钗全带上了。那样就能换更多的钱。哎,为什么我老是犯这种低级的错误呢?在东都不是有过一次教训了吗?”想起了往事,越清河懊恼起来,狠狠瞪了一眼夜让,“都是你的错,好好的一个王爷,出门不带钱是怎么回事?”
无视夜让呆呆的笑容,越清河又想起了什么,眼囵圆了,“我记得,昨天你手里是有一把剑的,还有一匹马。怎么今天反让我走路下山呢?”
夜让这下真呆了,好半天才回想起这件事,“忘了……”
越清河又翻个白眼,摇头晃脑地离开。
夜让忙追出去,“这真是我一时疏忽,因为你嚷着要下山,所以就把什么都忘了。”
“啊哼,你的意思是怪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