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后,晋夜琓沉默。砂阳公主忙趁机道:“太子不必感伤,人各有志,太子妃不跟您回去,是她没有眼光。”
就差说一句,快将目光放到我身上吧。
晋夜琓顿了顿,清冷的声音响起:“砂阳公主,谢谢你陪我来这一趟。”
砂阳公主是个聪明人,怎么会察觉不出这话里刻意的疏远。当做不知,含蓄一笑,“太子殿下客气了。”
聪明如她,很多事情不需要直接地攻击,暗地里耍耍坏,事情便会如她所想的那样发展。既然那个太子妃喜欢待在恭王爷身边,而那个恭王爷也对太子妃很有情谊,何不成全他们,也成全自己呢?
……
越清河和夜让吵吵闹闹地下山,两人的声音之大,足可以惊飞栖息的群鸟。
“都说要走快点了,我肚子都饿死了你知道吗,饿得前胸贴后背了!”越清河无力地按着腹部,看着风雅的夜让,慢吞吞地跟在她后面,一步分做两步走的人。
夜让抬眼看她一下,默不作声地按了按空空的衣袖,清河说风就是雨,才说要待在云京城里享福,后面就扯上他,要离开这座山。
关键是,他出门根本不带银子的,他也知道她饿坏了,可是如果下了山,却发现没有银子付账,那她岂不是会鄙视他?
出门时他就放了信号,让随从尽快带上足够的钱赶过来救急,所以下山的路,他有意拖延时间。走地慢些,目光不停地看着前路,希望在下山后能及时地拿到钱。好不至于在清河面前失了面子。
“你能走快点吗夜让,我真的服了你了。你是养在深闺人未识的千金大小姐吗?怎么昨天救我的时候动作挺利索的呀,今天就不行了?”
越清河不得不停下来等他,她是真的快要饿死了。今天被她突然抽风的太子夜琓搞地神经有些衰弱。极需要补充点能量。
夜让有些焦急了,他目光游离在越清河不耐烦的眼睛与她身后即将出山的路上,怎么回事,不就是回府上取个钱吗?怎么还没来?
而那头,得了指示飞快骑马奔到恭王府欲取钱的死士阿飞,在管家那里遇到了阻碍。
恭王府的管家是夜让的母妃,德妃娘娘亲自从自己家族里拨去的人,人已经七老八十了,但对管事这件事,看得极为重,整个恭王府上上下下,钱财的运转流动都需经过他之手。
阿飞是死士,虽然极为夜让所信任,昨天还当了一回越清河身边的终极保护者,但他还从未在王府里露过面,经常执行危险任务的他,身上散发着一股寒气,让人望而生畏。
当他快马加鞭赶到王府说明来意后,管家得伯用怀疑的目光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打量了他许久,一双精明的老眼里尽是不信任。
“你说,王爷现在极需要钱,让你过来府上支了钱去救急?”
得伯捋着花白的胡须,眯着眼睛,怀疑地问。
来人一身黑衣,一双没有情绪的眼睛里闪烁着杀意,这个人,哪里像是王爷手下的亲信?如果说是来抢劫的,还差不多。
阿飞点头,“要快些,王爷等着要。”
得伯在心里嗤笑,年轻人,你这撒谎的技术,也太糟糕了吧,来取钱,却没有王爷的凭证,也没有说清楚事情的原委,连要取的额度也没有说,你当你是谁?你当这王府是你能糊弄的?虽然王爷这两年不成器,整日里借酒浇愁思念女人,但作为王爷,岂是这么简单就能被打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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