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上疤啐完一口,越清河下意识地往夜琓那里看去,夜琓眼神似乎一动,随后,狠狠一个巴掌扇到额上疤脸上。
“啪!”
额上疤被打得愣住了,不由低头,看向矮他半个身子的少年——打他的人是夜玙。
“小十!”越清河惊讶,这一巴掌毫无预兆,越清河只感觉到夜玙抽出握住她脚的手,然后下一秒巴掌声就响起了。
夜玙冷着脸,明明是十二岁,眼神却有些杀意。
一个巴掌下去,围住他们的山贼们都有些懵了。
他们一直以为夜玙不过是一个小孩子,没想到还有这份胆色。
“小子,居然敢打我!你不要命了!”
额上疤反应过来,勃然大怒,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
又是一声巨响,不过却不是额上疤打到夜玙,而是清丰弹出一颗小石子,力度之大,将额上疤扬起的手给狠狠打了一记。
清丰对额上疤喊道:“山贼头子,劝你一句,现在给我放了这两个人,小爷我还能饶你一条生路。”
说着他扬扬手里的小石头。
额上疤显然对这个不知道又从哪里冒出来的人感到不可思议与恼怒,接二连三被人打断,让他很不痛快。
“奶奶的!你又是哪根葱!”
“头儿,他好像,就是一年前从这里过的那个人。”
这时山贼中有个人小声提醒。“就是那个骑着白马的人。”
额上疤经这一提醒,猛然想起了什么,他就说,这弹石头的手法怎么这么熟悉,脸色顿时变了,显然一年前发生过什么让人印象深刻的事情。
“是你!”
“是小爷我。”清丰对有人能记得他很是高兴,在马上换了个姿势,特意让越清河和夜玙看见。
“你不是说,要去那钟鸣寺当和尚?”额上疤心生一计,抓住清丰这人的弱点,对他的出现感到不解,露出惊讶的表情。
嘴里说着话,眼底却涌现出杀机,对山贼们做了个手势。
清丰是个话唠,听到这个话题,生怕山贼头子以为他要离开钟鸣山,忙解释,“哎呀,你可别以为我是没恒心又不当了,我这是下山化缘来了呢。”
那个手势做得隐秘,越清河忙着看夜琓,夜玙打完那巴掌,额上疤的手扬起来,他飞速抽出短刀,本欲直接结果了这个人,无意间看到夜琓的眼神,手却缩了回去,嘴角隐隐露出嘲讽的笑。错过了额上疤那个“全杀了”的手势。
清丰隔得远了没看到,还一味地和这个“旧相识”叨叨他的上山记。显然一年前他从这里路过的时候打败了山贼头子,如今又来寻找成就感来了。
山贼们领悟了老大的动作,一柄柄快刀朝着地上的越清河挥去。
那一瞬间,夜琓瞳孔骤然缩小,“放箭!”
刹那间,无数箭从四面八方射出,射在了山贼们身上。
越清河完全没有搞清楚状况,突然就听到夜琓一声放箭,然后无数箭就朝她射来,人的本能让她僵住了动弹不得。
夜玙先反应过来,用身子挡在她身前,眼睛紧紧盯住那个遥遥站立不发一言的羽冠太子。
“这是什么回事!越清河!你夫君要杀你!!!”
清丰还欲叨叨,突然看到无数根箭朝山贼围住的人射去,心里吃惊,口上就顺着喊出来了。
听到这句话,本来愣住还没明白过的越清河猛地一怔,夜琓,他要杀她?
他过来,是为了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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