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越清河,已经下定决心,开始吃起面来。
登是时,舌头上所有的味蕾都被调动起来,酸,是刺激的酸,甜,是混杂着其他味道的甜,苦,是彻彻底底的苦,甜……已经分辨不出甜的味道在哪里了。
果然,这是人生,没有纯粹的滋味,只有与其他东西结合在一起的,分辨不出,什么是好的,什么是不好的。
果然是人生百态啊!
越清河一鼓作气,拼了老命,最后将这碗面吃完了。
“我吃完了。”越清河眼巴巴地看向钟鸣士,她发现,钟鸣士看向她的眼神已经发生了变化。
已经是那种,很深沉的,幽深的,望着她。
最后,沉默,起身。
“你跟我到佛堂来。”
越清河把碗一放,忙不迭地起身跟着前去。
留下面无表情的夜玙和一脸不可思议的清丰。
“诶,喂,刚才这个女人,和你是什么关系啊?钟鸣寺好久没人来了,你们也是过来拜师的吗?”
见他们走了,清丰开始兴致勃勃地问这个好看的孩子。
直觉告诉他,他们不是普通人。
“……”
夜玙没理会他。
清丰再接再厉。“诶,你说,你是哪国人啊?听你们的口音,好像不是晋国人。”
其实,口音完全是一模一样的,这是清丰故意试探他。
夜玙不上当,还是没有理他。
清丰抓抓头,“怎么不理我啊?你又不是哑巴,难道你想装哑巴?那可不行,我刚才还看见你和那个女人说话呢。”
“你,不准称呼她为女人。”不说话的夜玙听到这句,突然认真地转过头,看向他。一字一顿地说。
“啊?不叫她女人,那叫她什么?”清丰见他终于回答了,不喜反愁,对于他而言,除了师父要叫师父之外,其余所有女人都统称为女人,其余所有男人,都统称为男人,很好分辨,他是个简单的人,简单到过分。
“她有名字,她的名字是,越清河。”夜玙本来懒得理他,但是他说到清河,夜玙便不能够淡定。
她有名字的,不是你随意可以称呼为女人的人。
“哦,越清河,我知道了。”
清丰点点头,“和我一样有个清字呢,难道,这名字是师父帮忙取的?”说到师父,他又两眼放光,“难道她是师父新收的小师妹?”清丰更加激动了。
夜玙睨了他一眼,显然不想再跟这种人交谈下去。
别过脸,看着那碗吃完了的面,没有说话。
清河她,到底想问什么问题?为什么,这么执着?
而那个男人,一眼就能看穿他心事的男人,居然跟他说,命中无时莫强求?
真是可笑!莫强求!
他抬起手,看了看,自己如今再怎么努力,在她眼里,也不过是个小孩子而已,所以,就算要求,也只能等到他长大以后。
夜玙默默地望向天空。
什么时候,流年才能飞逝?
……
越清河跟着他一路往前走,心里不停地想,佛堂?哪里有个佛堂?
她从一开始进来,就没有见过所谓的佛堂啊。
怀着疑问,跟着大师,走进了一间厢房,厢房里空空如也,没有凳子没有桌子,任何装饰品以及家具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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