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越清河的心里春风吹来百花齐放,一时间想到了那篇闻名的散文:盼望着,盼望着,东风来了,春天的脚步近了……
越清河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完全没有听到某人正在指责她最重视的体重问题。
此言一出,群座也哗然,有的想,这太子怎么如此不知礼节,就算是亲妹妹,也不该一出口就是这等不礼貌的话,有的想,传说中越太子与公主的关系好,果然是真的,还有的想,这太子不止姿容好,连声音也动听,之前从未听过他的传言,如今一见真容,才得见真品行。不过这样的人,怎么会主动对晋出战呢?
他们都没想到,一开始的对越清河和这位太子长得不像的疑问都被这一句话带过去了。
越清河站在夜琓身边,根本没有听清她说了些什么,“越太子”见这个妹妹久别重逢已经欢喜傻了,也不在意,又是一笑,手中杯子向晋太子示意,“看来你将我妹妹照顾得很好,我就放心了。”
晋夜琓看向遥遥相敬的酒,也微笑点头。向座上的人行个礼。看向臂弯还发愣的小太子妃,心道她一时半会是记不清要行礼的这事了,索性冲他父皇豁然一笑,便拉着她到席位上坐下。无视一脸愤愤的晋王。
这是什么儿媳妇!看到本皇居然连行礼都不会!不就是来了个哥哥吗!有没有一点身为儿臣的觉悟!又看向坦然坐下的太子,心里沉痛无比,这是什么儿子!眼里还有没有他这个老子的位置了!
晋王很不爽。看向越太子的目光也威严起来。
一时间,目睹全过程的座下臣子掩面,他们的太子妃虽然能把脾气越来越暴躁的太子降服住,可是为何如此木讷!这是她亲哥哥来还算好,若是会见其他国家的使臣,这个样子,怎么上得了台面啊!怎么成为未来的晋国皇后!
商禾无不为他心里完美的未来帝王夜琓默哀。在这其乐融融的场合中,被忽视被抢风头的正主终于不爽地出言了有人,而且一出口便是不好的口气:“既然越太子认为舍妹在我国未受屈待,那为何要撕毁条约主动对肥度出兵?”
座上的晋王难得露出他的君王之风,威严的声音一出,识时务为俊杰的宫廷乐师当即连奏乐也停下了。
越清河下意识将视线转向座上,她一进门就盯着“越太子”看,倒没发现正座上坐的是晋王。这么一想,夜琓带她停留在过道半刻的时候,好像是向晋王行礼来着,完了,她是不是忘了什么?偷偷将视线瞟向她的神出鬼没的公公。这样的口气,待会是不是会大发雷霆?到时候自己要不要为“哥哥”说话?将视线转移到她淡定的“哥哥”身上。
不过,她也一直没想明白,自己不是已经作为和亲公主嫁到晋国来了,越国为什么还要出战呢?
暂时将越太子怎么是三月公主这个巨大的疑问抛到脑后,越清河专心等待她“哥哥”的回答。
越清濂微微一笑,将手中白玉杯放下,不慌不忙地起身,直视座上的晋王,道:“越国出兵,其实是为了试探晋国的实力。”
此话一出,座下有隐隐的议论响起,愧为哗然。个个惊讶地看着不急不慢的越太子,只希望他将话说得明白些,自古以来,从没有过说出兵打仗是为了试探对方实力的,这个理由实在不充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