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谁的汗滴到谁的脸上,起起伏伏中,谁的低声喘息落在谁的耳边,化为了更重的激烈交融。
在最顶端的一瞬间,她似乎听到自己惊讶万分的叫了出来,睁开眼,是他一瞬间猩红又清明的眼神,直直地落在她眼中,落在她心里。
他轻轻地俯身抱紧她,像鸟类一样,以喙触颈,触了触她那泛着粉红的玉颈。“河河……”
她突然脑子一阵清醒,暗叫不好,难道这时候就是传说中的,“你这磨人的小妖精”的经典台词上场时间?
她紧张地看着他,他似看清她所想,低低一笑,看了她半天,哑声问了句:“还饿吗?”
她没想太多,直接回答,“还饿啊。”虽然不是很痛,但是还是件消耗体力的事情,肚子还是很饿的。
谁料下一秒,她又卷入他滔天的爱河里,“看来,是为夫不够努力了。”
越清河半天才反应过来,大囧!夜琓,晋夜琓什么时候也学会这样一语双关的话了!原来看他冷情冷血了这么长时间,敢情还是个腹黑!
丫的!
她又被带入一场秋风扫落叶的鱼水之欢里……
一时间,又分辨不清,什么是梦,什么是现实了,这一切的感觉都虚幻得有些不真实。
这正是,被翻红浪,满怀欢畅,枕上余香,消魂滋味,才从梦里尝。
次日,被夜琓折腾了半夜的越清河却突然在天刚亮的时候醒过来了。
睁眼,起身,动作流畅,看着身边还在沉沉睡着的人,越清河嘴角漾起一个笑意,“小娘子?小娘子?快些醒来去早朝啦!”
夜琓睁眼,看着他的小太子妃正用自己的一小束头发来回地扫在他脸上,见他醒来,脸上绽放一个大大的笑容,俯身吧唧亲了他一口:“乖乖,如今,你就是我的人了。”
夜琓哭笑不得,这一大早的,上演的是哪一出?又是小娘子又是乖乖,不是说这样的事情后,第二天醒来女方必定是含羞带怯地躲在被子里不肯出声么?
怎么完全反过来了?
越清河很满意他的态度,支起的身子香肩露出大半,看在夜琓眼里,顿时耳根都红了。越清河玩心大起,在他耳边又吹了口热气,学着土匪一样的口气,“美人,别害羞,我睡了你,就会对你负责的,乖乖的,为夫肚子饿了,快去亲手端了早点过来,别饿坏我了。”
说到吃的,越清河两眼亮晶晶地看着他,夜琓被她这一通半调戏半引诱的话说地不由别过头去,咳了一声,“知,知道了。”
他想起来昨夜她说饿了,结果他兽性大发又……
回想起昨夜的云云,夜琓一整张脸都红了,自己怎么,怎么突然就,那样了起来呢?
看着面前人晃眼的一截玉臂白花花地招摇着,他忍不住想,经了昨夜,是不是,就会有了小清河?
一边想着,越不敢再看越清河,忙穿衣下床,去准备早饭去了。
越清河满意地又在床上躺下了,两只手摆出狐狸的造型,左边的狐狸嘴巴一动一动,捏着嗓子对右边的狐狸说:“越清河越清河,终于告别清白身的感觉如何呢?”
右手的狐狸装模作样地点着头,“甚好,甚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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