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急匆匆地赶进来,道:“太子妃怎么了?太子怎么了?”
看到的却是太子翻身起床,神清气爽的样子:“无事。”
叠翠往床上一看,太子妃正羞红了脸埋在被子里,不胜娇羞的模样。
几个宫女心领神会,忙道:“那,奴婢们先下去了。”说完就识相地离开了,还不忘贴心地带上门。
门一关,叠翠就对叠韵叹气:“总算是圆满了,这一年多了,可算是将房给圆了,我要赶紧烧香拜佛,求菩萨保佑我们公主早日诞下小太孙。”
叠韵忙道:“我也要拜……”
正当这几个宫女虔诚地为越清河祈祷时,越清河却在床上傻了眼,用手指着自己,像听错了一样,“我?你说让我?”
“对。”太子点点头,“太子妃服侍太子穿衣洗漱,这应该是理所应当的。”
越清河挣扎了好久,才慢慢地下床穿鞋,不情不情愿地走到太子夜琓身边,她怎么不记得,太子娇生惯养到这个地步,连穿衣都要别人代劳啊。
慢吞吞地走近他,瞪大眼瞅着宫女们早已备下的朝服,“这,要怎么穿?”
夜琓一笑:“素日里太子妃你怎么穿的,就怎么给本太子穿。”
又磨蹭了一会,越清河才不情不愿地将衣服拈起,往太子夜琓身上套去,在套衣服的过程中,手难免会触摸到他的身体,手下的肌肉坚硬结实,和她一贯认为的皇家子弟细皮嫩肉有很大的区别。
想想又觉得,也难怪,人家可是戎马上的太子,自然不同于长久居于深宫的人。这让越清河又想起了被关押在天牢里的夜玕,对他的印象,一贯是弱不禁风的,不知他那样的身子骨,在牢里熬不熬得过。
想到这,越清河没头没脑地冒出一句:“还是把他放出来吧。”
“什么?”夜琓早已看出他的太子妃为她穿衣已经神游到九霄天上去了,这时突然又冒出这一句,更觉得她是个痴儿。
“咳咳,我说,不如将三皇子从天牢里放出来吧,毕竟也是你的手足。”越清河被这一问,有些不知所措,手里的活计匆忙挽个结,说道。
“三皇子?”夜琓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她这是什么意思,自己险些遭夜玕杀害,却还为他求情,难道她和他的情谊,已经到了生死无辜的地步?
越清河浑然不觉夜琓心情已经不好了,自顾自说:“在皇宫里,你是长兄,弟弟们都比你小,你他日继承王位,还需要几位王爷的扶持,今日若是你放他一马,说不定他从此视你为真心,再不动逆反的心思了呢。”越清河越说越觉得自己分析得很有道理,说完抬头看向夜琓,对方状似很感兴趣,问:“那,太子妃认为,该如何处置他呢?”
越清河还以为是自己的话说动他了,心里不觉得意,一本正经地道:“我认为,让他住冷宫就可以了。给他闭门思过的机会。”
夜琓心里已掀起滔天大浪,但表面上仍是赞同的样子,点点头,“太子妃说的是,住冷宫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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