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越清河反而松一口气,镇定地看着太子夜琓,听着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
“听说,二弟,送来了很多东西给你?”
越清河没有想到,他出口却是这样一句话。事先做好的所有设想都被推翻,不禁愕然看着他,他说的不是她与白陵,而是夜让?
皇后与他说的事,是夜让?
“你不用害怕,我相信你。”夜琓看她愕然,反而安慰道。
下一刻,越清河摔了筷子站起身,“相信我什么?相信我没有接受恭王爷的礼物?”越清河不知哪里来的怒气,让她爆发出来:“不过是几样礼物,就能证明什么了?你想对我说什么,说我趁你在外招蜂引蝶还是拈花惹草?”
说这话时,想到的却是夜让离开东宫时落寞的背影,她万万没有想到,夜让是真的喜欢她,那一幅幅画卷,画的全是她,那每一个桃花眼里的笑意,让她回忆起来,都觉得感慨万千。
“不……我没有这个意思……”夜琓没有想到越清河会发这么大的脾气,也不知所错起来,站起身,向她伸出手。
“不,殿下,您还是做好这个准备的好,我越清河不是什么清白干净的女子,这一点,早在我臆想你和你二弟有什么的时候,就应该料到了吧,说不定,不止是夜让,连夜玕夜聿我也染指过……”越清河说这话却是别有含义的,然而语气里却是疲倦,她很累,刚刚的爆发似乎用光了她所有的力气。
她真希望夜琓知道的是她和白陵之间的事情,这样她就不用在心里抽痛了。
然而夜琓却收回了手,眼里带了不安,“对……对不起,我一时昏了头了……”
越清河扬扬手,“殿下,我累了,先回房了。”
径直走向自己的卧室,将门锁上,也不顾梳洗,倒在床上,闭上眼睛。
怎么办,怎么办。一切都不一样了,像是脱离了轨道一样,她好像去找她的小白,不想在这里应付这个太子了。
~
当夜,越清河一夜无眠,夜琓同样也睡不着觉。
在心里暗暗懊悔着,不该对她说起这样的事情。他早该想到的,自小夜让便想要他得到的东西。
在新婚当夜,他就先于他一步,去了婚房,掀了盖头。还装作是新郎的身份和她说话。
那之后,也极力地接近她,用各种方式打动她,甚至不惜以断袖的身份,投她所好。
让他心痛的是,偏偏夜让这样对他,他竟也不会觉得要恨他。
那是他的皇嫂,他怎么敢这样做,光明正大地,趁他不在的时候,追求越清河?
一夜无眠,翻来覆去想不明白,夜让这样做,是想再一次夺走他在意的东西,还是是真的喜欢越清河呢?如果是真的,他又该怎么做,才能既保护越清河的清誉不受损害,又能保护他的二弟,不受苛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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