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持着一把空白宣纸玉骨扇,指着越清河,笑地眼泪都流了出来,越清河起初不明白他在笑什么,等夜让重复着她说的那句,“我是不会喜欢你的,你死心吧。”
眼里尽是促狭之意,她才总算明白了,“你在取笑我!”
越清河又羞又气,他这是在拿她寻开心,偏偏自己当真格还拒绝他,顷刻就将桌上的书全都甩在他身上,撵他出去。
是夜心想,他成功地戏弄到了自己,应该不会再惹什么事了吧,谁知道第二天还是照常送了那些东西来。再见面时,依旧是笑嘻嘻的模样,丝毫未将那日的话放在心上。依旧是深情款款地向她诉说心里绵绵不断如云径河水的情意。
越清河决定再也不上他的当,于是任他怎么说都不动摇,却听到素砚偶尔说起,恭王府这几日竟将家中一应的歌姬舞妓以及小妾慢慢地遣散了,这话倒让越清河很是一愣。
然而还没细想,三皇子夜玕就邀请她过去下棋了。
不用请安的日子里,同样养病在宫中的三皇子经常请她去宫里对弈,在棋局上,两人反倒结成了知己,互相说一些相同的爱好趣味一样的话。很有意思。
和三皇子请她去宫里下棋看书相反,四皇子夜聿经常主动过来东宫这边,向越清河表演他新学的枪法,并和她谈论起周国边境防守大势。
夜瑊夜沅两兄弟倒是很规矩地在太师那学学问,偶尔过来玩闹一会,越清河奇怪起夜礿为什么这段时间都没有动静,也不过来找她茬,也没听说过她在宫里的消息,夜沅听了,很激动地说,这是因为五姐姐她有了心上人了,正在害相思病呢!
越清河忙问那人是谁,居然能让一向刁蛮的夜礿心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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