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事情既让越清河措手不及又让她哭笑不得。也就随意了。
然而,这些并不是让越清河郁闷的最主要原因,最主要原因还是,和越清河同一个屋檐下吃饭的太子。这个对她“专宠”“纵容”“疼爱有加”“掷千金以博美人一笑”的太子。
只要一看见夜琓,越清河脑中就莫名地弹跳出元照临对她说过的那些话,于是太子头上就多了很多值得为之掬一把同情之泪的光环,什么年幼遭母亲遗弃,险些丧生于宫女之手,被最好的手足陷害,无法亲近心爱之人之类的种种,以至于越清河根本不敢再抬头看他。
于是,放榜这天,夜琓抽了个时间回明华殿用午膳,在饭桌上,越清河只顾埋头吃饭,不停吃啊吃,以避免尴尬。
夜琓轻轻咳一声,“清河?”
越清河筷子险些掉到地上,他,他怎么直接就叫她的名字了?越清河战战兢兢地回答,照旧不敢抬头,“什,什么事?”
天啦,难道他在自己的勇敢的自荐枕席行为里被感动了,决定要和自己同宿了?刚好今天太医过来说自己的伤寒已经无碍了,他他他这是要……
越清河还没想完,就听到夜琓这样说,“前些日子你说的谢池羽,他的成绩已经出来了。”
越清河松一口气,原来是自己想太多了,又马上提起嗓子眼,“怎么样?他考得如何?”
“你那个朋友的眼光还不错。”夜琓看着眼睛盯着饭碗问他的越清河,笑一笑:“中了探花。”
“啥?那就是第三名咯??”越清河猛地一抬头,对上夜琓笑意的眼,然后意识到不对,又感觉把目光瞟到别处,没想到谢池羽考得这么好,不过,他考得这么好也没用,娶的人又不是元照临,想想都觉得,心塞。
“那,第一名第二名是谁?”越清河想起了另一个人,鬼使神差地问了这么一句。
夜琓只当她好奇,端过一杯水,道:“榜眼是吏部尚书之子蓝亭音,状元……是一个无籍无组的孤乡人,名字,叫白陵。”
“白陵!”越清河又一次猛地抬头惊呼,撞上夜琓微微惊诧的目光,然后又一次将自己的视线转向别处。
夜琓不动声色地蹙眉,放下杯子,“怎么?太子妃认识这个人?”
“不认识。”越清河忙吃饭,转移话题“那个,你出使赵燕是什么时候去啊?”
夜琓听到这话,重新拿起杯子,眉宇舒展,道:“将那些中榜的世子分了官职授了章佩,再将手里紧要的事处理好……大概三日后出发吧。”
越清河吃饭的动作停下了,不禁抬起头皱着眉,道:“三日后?这么快?”也就是说,谢池羽那厮金榜题名洞房花烛之时,就是阿临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时候?这还真是强烈的对比反差啊!
越清河想到这,眉头皱得更深了,浑然不觉此动作落在某人眼中就是一种直白的——不舍,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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