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池羽多少岁?”越清河突然问。
“他比我大三岁,今年夏天就二十三了。”元照临不假思索。
越清河同情地看了元照临一眼,元照临大叫:“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在想,你对他的评价这么高,又这么了解他,连他多久生日都知道得清清楚楚,我猜,你对他,不止是喜欢这么点点。”越清河砸吧着嘴,同情的目光有增无长。
元照临听了这话,难得地脸红了:“这话我只告诉你,其实,我也曾想过,等他高中了,就告诉他我的身份,那个时候,让他去我家提亲,然后,然后……”
在越清河促狭的目光里,元照临红着脸,嚷道:“怎么了,我哪点不好了,哪点配不上他,还担心我的身份原因,想着他中了状元就能与我匹配呢,谁知道,谁知道……他竟如此不识抬举。”
越清河叹气:“他哪里不识抬举了,你又没说你对他的心意。”
“这种事还要我说么,我可是个女孩家,不是应该矜持点么。”元照临理直气壮。越清河差点喷笑,真是个可爱的女孩子,还以为在古代,女孩子都是一个个温文尔雅轻声细语的,没想到还有这样性格的人。越清河当即决定:“好,我知道了,阿临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一定会帮你的。”
元照临瞪大了眼,“你怎么帮,你要去跟他说我喜欢他么,万万使不得啊!”
越清河眼冒小星星:“你想到哪去了,我是说,我会第一时间问到这次考试的结果然后告诉你,省得你跑进宫了。”
元照临明白过来,顿时脸红了,“我还以为……”
越清河摇摇头,“唉,果然是陷在感情里的人啊。”
元照临被取笑了,马上反驳:“我就不信你没有这样的时候,你和太子在一起的时候,就没有说错话会错意的?”
越清河睁大眼,“你怎么会说我和太子,我和他是政治婚姻啊,哪里有什么感情在里面。”
元照临手指着越清河,口里结结巴巴:“你……你不会,不会还是,黄花闺女身吧!?”
越清河咳一声,也脸红了,小声说:“很奇怪么?”
接着,元照临就用一种很古怪的方式打量着越清河,也以同样音量的声音,神神秘秘地问:“那个传言,不会是真的吧。”
“什么传言啊?”越清河奇怪。
“就是,就是,说太子其实……不举……”元照临一句话分好几段,说地脸红心跳。
“不举?”越清河认真地思索一番,“这个我倒是不知道,他在我嫁过来之前没有过妃子,我来了之后,也没看他有过什么女人。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有点感觉了。”
这时,远在朝阳殿的太子夜琓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正牌妻子误以为不举这种有关男性尊严的大事,轻轻打了个喷嚏。
元照临同情地看了越清河一眼,“妹妹,你……还真能忍啊。”
越清河被她弄得莫名其妙,“忍什么?”
元照临顿时觉得自己邪恶了,并为差点带坏纯洁的太子妃殿下深深感到羞愧,她摸了摸鼻子:“没什么。”然后迅速转移了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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