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女子容貌形态可用这句诗形容,倒是一个上等姿色又不落俗态的女子。不愧是将军府的小姐,不过越清河暗暗吃惊的是,这女子不就是那晚在河畔看见的,身边带了个丫鬟叫岚岚的,和那年轻男子隔着人群对话的女子吗?
她的爽朗笑容,骄横却不讨厌的眼神给人很深刻的印象。下意识地看看她身后,那个岚岚没有来,身后是一个和小十二差不多年纪的胖嘟嘟的小孩,见越清河视线落到身后,来人笑眯起眼,牵过那小孩子,“来得突然,想必太子妃殿下还不认识,这是臣女的内弟。”
哦,原来这就是将军府的公子了,还以为是个翩翩美少年呢。
既然来了客人,也就不便再出门去流讼苑了,越清河友好地笑笑:“刚才撞到了小姐你,不要介意,不知小姐叫什么名字?”
横烛见太子妃被这将军府的小姐拖住脚,这才松一口气,退出去,将之前没完成的事去做完,心里不停地说:潇风姐姐你可得快点把话说完呀,不然被太子妃撞见了就大事不妙了。刚想着这些,一出门又撞到一个人,一抬头,正是潇风。
“唉哟。”潇风从台阶下上,矮了横烛一个头,刚好被撞到额头上,不免吃痛叫起来,这边横烛更痛,但是她发出惊讶的声音却比吃痛的声音要早:“你这么快就回来了?”
然后马上捂着嘴,一大堆衣服簇着脸,样子滑稽得很。
潇风一边揉额头一边明白过来这话里的意思,看了横烛一眼,横烛心顿不妙马上说:“我没有说出去,姐姐你日后要小心点,我先去给太子妃送衣服了。”
潇风看着横烛说完就风风火火小碎步擦肩而过跑出去的样子,不免觉得好笑,她看见了?而且还帮她保密?
殿内听见动静的几个人探头望去,来的将军府的小姐笑起来,“你们可真有趣,一个个走路都不看路的,时而就撞到人了。”
越清河有些不好意思,也跟着笑笑。
“对了,还没有告诉太子妃我的名字,我叫元照临,今天和太子妃一见如故,就自作主张免去那些礼节,太子妃若不嫌弃可以叫我阿临。”元照临眨眨眼,自报家门。
“照临?”越清河听着这名字,想了一想,“日居月诸,照临下土,令尊的名字取得真好。”
元照临眼睛一亮:“还是头一次听见有人这样说,他们都觉得我的名字太不文雅了。”
“怎么会呢?很大气呀,不愧是将门之女。”越清河和元照临说了几句话,就觉得对方是与自己兴趣相投的人,值得结交。
越清河不问来由,先让人准备开饭,一起吃个午饭再说。
“照临来得突然已是冒犯,东宫又是太子居处,单留我用饭,会不会不好?”元照临话虽是这么说的,但已经不客气地坐下了。
“他今天中午不会回来吃,要忙那个什么春闱的事情。”越清河逗了一下元照临的弟弟元回,这样说。
“春闱?”元照临的眼睛一亮:“说起来,我来此地还是与此事有关呢。”
“哦?”越清河来了兴致,“你也要去考试么?”
元照临神秘地摇摇头,“我听闻此次帙卷所试主人是方太傅,转到翰林院听说他来了太子妃这儿考太子妃的学问,因在夜宴上曾见过太子妃一面,觉得对太子妃也很好奇,就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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