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清河忙赔笑,“这个是因为我的东西一般都放在固定的位置,她们收拾了我就找不到了。”
方太傅更加不得了了,惊讶无比:“你在这宫中还要自己寻东西?”
越清河在心里鄙视这死老头的封建,横烛无辜地躺枪,可怜巴巴地看着她,于是越清河灵机一动,说“大行不顾细瑾,大礼不辞小让。”
方太傅眼一睁,“这个好,太子妃果然好才华。”
越清河嘿嘿一笑,鸿门宴里捡过来的,希望罗贯中不要怪她抄袭。一边向横烛使一个得意的眼神。横烛偷笑。
方太傅刚夸完越清河,一抬头就看见墙上挂的被涂满的九九梅花图,顿时又气得吹胡子瞪眼,“这是什么?九寒梅花图怎么全都满了!”
越清河赶快挡到那画上面,“这个啊,这个啊,因为很快二皇子就要送我一副新的梅花图所以就涂满了。”
“那也不能啊!九九梅花图要隔九天涂满一朵,这个可不能乱来!”方太傅煞有其事。
越清河忙点头,一边的叠韵赶快将那画撤下来。
夜砜捂脸,她决定收回刚才说嫂嫂很厉害的话。
夜玙在幔子后面看着越清河手忙脚乱的样子,脸上的冰凌破开,冰河化春风来。
“现在我来考考你的学问。”
方太傅终于对折腾完后的书房满意了,坐在越清河坐的位置上,接过潇风奉上的茶,揭开盖子闻一闻,却马上合上,“怎么能给我拿雨后新呢!我只喝松针银毫。”潇风只得又拿下去换。
越清河在一边擦汗,唉,这死老头子怎么这么麻烦啊,早知道就不和他玩了。
等待茶来的过程中方太傅又将目光落在越清河身上裹着的狐裘上,疑道:“太子妃,既然没有出门,你穿着这个做甚?”
越清河低头看看身上的衣服,“因我体质偏寒,所以比常人要怕冷些。”
方太傅想了想,对身后的童子说,“你将这症状报给陈老头,问问他有没有医治的法子。”
童子应声去了,越清河很是感动,这老头原来这么关心自己啊,谁知道方太傅接着说,“哼哼,我就不信,找了这么多年的茬,没有一个他解决不了的。”
越清河顿时在心里面无表情,你个死老头!!!居然拿我当病例给你和死对头死磕用!
晋宫里有两对死对头,一对是文官代表商禾武官代表元坛,那是从小比到大的冤家,再一对就是太医院的陈太医和翰林院的方太傅,太医和太傅,八竿子打不着的官职,偏偏还有惹出一段可供饭余茶后的闲聊段子。
越清河早已亲眼见过也亲耳闻过了。
等茶来了,方太傅喝一口,点点头,“现在我来考考你,就以这茶来作一句诗,如何?”
越清河偏头,仔细想啊想,关于茶的诗句,似乎一时想不起来啊,一时间房间里很沉默,方太傅将盖碗敲着杯沿,闭目养神。
不会吧,这就难倒她了?有没有搞错。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