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清河可怜兮兮地按住肚子,“我只去了一小会啦,而且你又不给我钱,我在宫外都没吃晚饭,现在真的好饿啊,不行我要饿晕了。”
那样子就像是真的一样,潇风无奈,将她带到主厅中,一大桌热腾腾的饭菜已经摆好了。越清河说的是实话,的确饿坏了,看见一桌子的菜顿时摆了个饿狼扑羊的姿势奔过去,还不忘朝潇风撒娇:“潇风,你对我最好了。”
潇风冷哼一声,“谁对你好了?这可不是我吩咐给你准备的。”越清河正将一只鸡腿夹进嘴里,听到这话也不介意,“那就是素砚对我最好了。”总之在她身边权利很大的只有这两个人。
“是太子。”潇风没好气地说,然后越清河的鸡腿应声落地。
“是他?”越清河突然一阵心虚。
“自然只有太子了,人虽出去了,但心里还记得你。”
“没理由啊,他知道我出宫了?”越清河无比惊讶。
“你以为你身边的暗卫那么容易就被你忽悠到宫外了?还不是太子默许的。”潇风看着迟钝的越清河,不禁有些好气又好笑。
“这么说,他是答应我出宫的?”越清河大吃一惊,没理由啊!什么时候夜琓对她这么好了,不止让她出宫,还给她准备晚饭。
“是啊,不知你前辈子修了什么福气,竟得太子如此青睐,还不早日和太子将房给圆了。”潇风说这话时半带调侃半是从容。其实心里却是欢喜的,如此一来,太子妃受宠,连带着越国也会沾光。
越清河微微红了脸,“你说什么呀,不要乱说。”肯定是自己对他有什么价值吧,不然怎么对自己这么好,根本没有理由,还是,夜琓喜欢上她了!?
那就更加不可能了!
越清河揣着这样的想法将一顿饭吃完。
次日,越清河想为昨夜的一饭之恩跟夜琓道个谢,然而一起来就被告知太子已经出去了。
再一问时辰,已经过了给太后请安的时候了,越清河只道左右宫女的疏忽,怎么就不叫她起床呢!不知道打正月十五一过就恢复了往常的请安制吗?那个怯怯弱弱的小蕉石眼也不敢抬,说“是太子殿下吩咐不要叫太子妃起来的。”
其实夜琓的原话是说让越清河睡到自然醒,本着关心之意,然后被蕉石这么一回答,意思就完全变了。
如此恶劣的行径啊!越清河愤怒了,然后愤怒之后心里隐隐有些高兴,这就代表了他并不喜欢自己的,对吧。
愉快的心情没保持多久,太后身边的那个老嬷嬷就笑容可掬地带着无数宫女鱼贯而入给越清河送罚抄本来了。
在潇风幸灾乐祸的眼神里越清河还得给老嬷嬷道谢,然后接了本子望着她们得了赏钱快快乐乐地离开。
越清河看着笑地阴险的潇风,眼睛一转,又嘿嘿笑起来,“你是不是忘记我在除夕夜宴上的精彩表现了?”
然后,越清河派出宫里的宫女们,如此这般吩咐了一遍。
片刻时候,宫女们就领着各个皇子们回来了。
潇风疑惑,这是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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