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清河这日早起,又是照旧的去梳妆打扮请安。
请安完了后,越清河正欲独自回宫,却被夜琓叫住“你且站一站。”
“怎么了?”越清河看着他。虽然嘴里问的似乎是不知道的事情但其实心里暗暗地希望他能为昨天的事情道歉。
谁知夜琓只皱着眉看着她道“近日来你和二皇子走得很近,他是不是对你说了些什么?”
越清河听到这话,心里一惊,夜琓难道知道了夜让喜欢他的事情?见越清河沉默不语,夜琓心里只认为自己是猜对了。脸色便有些不好“你贵为东宫太子妃,怎么样也该注意点自己的身份,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你自己不知道吗?”
越清河一听便恼了“干你什么事?凭你来问我这些话,跟个老妈子一样,你我本知道这份婚事有名无实,何必在这里假惺惺的说这些?”
说完,又振袖而去,再一次感叹自己的袖子质量不错,振而有声。
叠韵悄悄看了一眼太子的神色,心里觉得很不好,便偷偷地向叠翠说“回去了我们告诉潇风姐姐罢。”
越清河耳尖,听见了这话,便扭头道“不许告诉潇风,等她知道了又让我的耳根子不得清静了。”因此叠翠和叠韵也不出声了。心只道怎么突然自家公主脾气就这般坏了。
越清河既不理夜礿了,也不怎么和夜让一块玩了,只经常跑去挪月宫找云姐姐。
宋云坐月子的这些日子里,和越清河关系越发好起来,越清河从自己那儿取了许多宋云需要的东西给她,而宋云则教越清河一应俱全的琴棋书画。竟比从前在越国那些老师们教的要好一百倍来。
日子便渐渐地近了十月中旬。
这天,夜让在请安的路上拦了越清河,委委屈屈地看着她,问越清河为何不守承诺。
越清河这才知道夜让是实在按捺不住他对太子的爱慕之心了,于是想了想,这夜让其实和自己也没什么多大的关系,自己既然不喜欢太子,也不愿让夜让委屈,既然从前答应了他,那便不能夸下海口而不实践罢。
于是问道“本太子妃教你的那些二皇子可都有按照做?”
夜让看了看四周,低声说“做是做了,可是太子他并不领情。”
越清河一时玩心大起,贼笑着说“是了,那些手段也不过是对凡夫俗子能行得通,换做这位太子,必然是不行的,”
“小太子妃有什么好的法子么?”夜让眼睛眨了眨。
越清河笑着说“你听过一个词没有?叫作:霸王硬上弓?”
夜琓这几天心情很不好。晋王看着自己儿子心不在焉地落下棋子的样子。心里明白。面上不点破,缓缓道“琓儿,这盘棋父皇可要赢了。”
夜琓定睛一看,自己的棋已经被团团围死,哪里还有翻身的余地。因此心里更加不快,拿冷淡的眼神看了晋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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