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这能有什么办法呢?越清河悄悄地叹息一声,于是也不管潇风什么都枚表露就径直安慰说“潇风你不要不开心啦,反正我们也是同病相怜啦,你以后或许还有机会见到她们,可我是真真正正地没办法再见到我的家人了,不知道现在家里怎么样了,会不会到处找我呢?要是他们知道今天我嫁人不知道会怎么想,唉……而且还不是第一次嫁……”
安慰着安慰着,就变成自己的伤心了。可潇风没束月那么细心能体会这个马虎心的安慰。潇风只着重听了后面半句,登时瞪起眼,说“下次可不许再这样说话!谁告诉你你是第二次嫁人的?那件事就当从没发生过!再也不许提,否则小心……”潇风比了一个掉脑袋的手势,严肃地看着越清河。
越清河被气到了,自己好心好意安慰她,结果还被威胁了。又看着潇风不等自己应声就不罢休的表情,只好说“知道了知道了!我早忘记了,都过去多久的事情了。那个丞相叫什么我都忘了好吗!?”
潇风这才点点头,却仍是不放心,心里想着这一路上一定要好好地时不时地提醒越清河,以免到了晋国后因话误事。
这时潇风突然想到什么,笑了一声,拿不怀好意的眼神看了越清河一眼,又低低暗笑。
越清河被她这反常的举动搞奇怪了,“你又想到什么坏主意了?”
她不答越清河,只推了推案几的几碟越王宫特产,同情地示意越清河多吃点。
越清河怒了“到底怎么了嘛!”
她这才期期艾艾地左顾右盼了一下,越清河猜如果自己不问她最终也还是会说的,因为她要气自己,她要发泄她不得不背井离乡的思念与无可奈何。多么小心眼的女人啊,自己就扮演好人一次,让她一次吧。
潇风轻咳一声,故作正经地说“你知道晋太子如今的年纪吗?”
越清河切了一声“十九岁啊,”比自己大两岁,完美的年龄差,前一任多少岁来着?二十四还是二十五去了?
“那你知道,晋太子如今是否婚配?”潇风又问。
越清河白了她一眼“知道啊,不就是我吗?”
潇风窃笑“我是说,除了你之外,侧妃,”她提示。
越清河心下大惊,这正是自己最害怕的问题,自己从前倒是忽略了,万一嫁过去,发现那太子已经有了几房侧妃,几个宠妾,那自己就惨了,后宫恩怨,勾心斗角,尔虞越清河诈什么的,争宠什么的,一个心狠把自己从岸上推下去什么的,糟糕自己不会游泳,这次又要吃不会游泳的亏了吗?哦天啦~
越清河赶快问潇风“怎么样怎么样,有几个宠妾几个侧妃啊~”
潇风看越清河惊慌失措的样子愣了一下,随即好心地摸摸越清河的头——上戴的大凤冠,“放心吧,别胡思乱想的,你未来的夫婿是个没有任何侧妃,宠妾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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