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马跑远了,那女孩在萧远悠怀里哈哈大笑:“噗哈哈哈啊!”
她颈中还流着血,却偏偏能衬上开朗的娇笑,犹如红妆,竟显得她富有成熟的美感。
萧远悠在后面看得够了,才想起来捂着腰子骂:“出师不利啊,怎么这么倒霉,出门遇到你这丧门星!是忘了算流年吗我这是?”
“你这人好不会说话!”她说话时一肘撞在萧远悠的腰子上,“不是我救你,现在哪里还有命在?”
“嘎啊啊啊——”萧远悠疼地一个激灵差点栽下去,被那女孩又一把捞了起来,“谢——”谢字刚出口,又怒而接道:“——你祖宗十八代!停车,我不信任女司机,而且你这丫头一看就知道是满屁股的麻烦,休想抓我当挡箭牌。”
她故作娇媚地倚在萧远悠怀里,仰头看着萧远悠:“我头牌的价都委身给你吃了,账都不结却想脱身吗?”
萧远悠扫了一眼她的胸口,讥笑不已:“排骨咯的我牙疼。”
“哼!”
萧远悠闪过一记肘击:“而且,敢请你当头牌的店子,恐怕离关门倒闭不远了。”
从各种意义上来讲,这句话很有道理。
她把胸口捂住,嘟着嘴道:“哼!有你这样的道士,才是离亡门灭派不远啦!”
萧远悠并不奇怪她看出来自己是道士,因为羽衣上面的星宿阵法和阴阳八卦象征性很明显,倒是那些一眼把萧远悠看成披麻戴孝的才是该去眼科找个床位。
“牙尖嘴利,难怪圣人也都说小人与女子难养,你这小屁孩是两样占了。”萧远悠学着刚刚车夫的手势拉动缰绳,那马一仰头,萧远悠抱着伏火炉顺势就从马臀上溜了下来:“我走了,有缘再见。”
结果那女孩却驾着马粘在萧远悠屁股后面,他倒像是牵马的。
萧远悠起初也不管她,等到了一个三岔路口,萧远悠回头问:“我要去找高人隐居的山峰,你往哪走?”
“你只管走你的,何必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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