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秉松干的蠢事。”阳鑫道:“其实尹凝师伯在几年前还十分忠心于顾秉松,但那白衣秀士怕她能力过强,嫉贤妒能,就给她调了一个比咸鱼还闲的职差。尹凝师叔一怒之下和顾秉松大吵一架,当面破脸,自此分道扬镳。她带着自己的琴愤而出走,两不相帮,在山谷中深居不出。”
萧远悠想起她那弱不禁风的形象:“还真看不出她脾气这么火爆啊。”
“有能力的人都有脾气。我和嘉森都觉得,顾秉松这一招是自毁长城。”
“那她大有发展的机会啊?”
“是的,师父吩咐过我们,和尹凝师伯接触时不用刻意隐瞒,以表诚意。”
说罢已经来到凉亭之内,存放手稿的凉亭呈正方形,长宽高都是七米,外侧是金碧辉煌的壁画浮雕,内侧墙面上是密密麻麻的黑墨符咒。
让萧远悠把符纸放在居中的阵眼处,亭内咒文微微蠕动,供在台上的手稿开始渐渐散发出一层光辉气韵,这手稿只有诗的前半部分,沿着边缝在一层布帛上,浓墨斑斑的四行四十个字:
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
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其笔意字走龙蛇,险劲桀骜,犹如剑意纵横。
阳鑫先问:“你看得出是什么意思吗?”
“谁知道呢?诗歌这种东西我不了解,只知道诗人们可能吃饭时候想到一句,蹲马桶时想到一句,东拼西凑一首下来,鬼知道他们在拉饭还是吃shi……啊,鄙人对以上言论概不负责!”
“呃……硬猜一猜呢?”
萧远悠正想回绝,心念一动,问道:“是李师孚的意思?”
“师父只说你或许能破解谜语,不过倒没这个吩咐。毕竟这部洛书在这里睡了十数年了,说是‘吴钩’、说是‘胡缨’,但似乎还没人从里面拿出哪怕一件兵器来,我是出于好奇想问问而已。”
“哦,那就……这么说吧,盛唐时期大家都普遍中二,天天想着当大侠、搞摇滚(唐玄宗)、混古惑仔,李白更是这里面的三栖能人:能侃、能唱、能混,大侠里的中二病,歌手里的黑社会,趁着世道风气写点吹逼诗词,你要我硬猜哪里猜得到什么深意。”萧远悠想了想,又道:“不过要说起来,起这首《侠客行》名气太大,应该不只是吹牛皮吧,不都吹烂了李白是唐朝第二剑客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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