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家住在福建省中部的上京市,列车一个半小时就到武夷山,正所谓“朝闻道,夕可回家矣。”
服了吧?这还没完,萧远悠修个道还要人家包吃住,吃你的喝你的睡你的,还要取你的小说素材,啥也不说,冤上你了老哥。
然后,今天,他就会为这一缺德的行为付出代价——
大清早,敲门声喧扰不止。
咚咚咚——
他听到敲门声已经响了十分钟有余,但他正在构思小说,懒得动弹,干脆装作不在家。
咚咚咚——
但外面这人实在是个有心人,似乎还打算再坚持十分钟,大有把防盗门干穿的意思。
萧远悠实在服了,苦笑着认输道:“垫子下面有钥匙。”
咚咚咚隆咚咚咚咚隆咚咚咚咚隆咚——
“我×!信了你的邪啊!练架子鼓呐这是!找茬是不是?”萧远悠暴跳如雷,这人莫不是专门来测试防盗门质量的工作人员?
对方很快就给了他一个回应:咚咚咚。
“可以,你别走,等着——”所谓静如处子,动如野狗,萧远悠一个快步……先去厨房抄了把菜刀,而且是中式的剁骨刀。
这玩意不一定要拿来砍人,但可以让对方充分了解主人家此时的心理活动,借此保持后面的谈话内容趋于和谐,以及有利。
抱着“你敢犯浑我敢砍人”的态势抽刀开门,一看:空无一人。
萧远悠怒上心头,对着外面一通狂吠:“他妹的再来恶作剧就把你剁碎了丢汤锅里当牛杂卖!”
然后,回到工作台上,他就陷入了思考,或者说苦恼。
因为写作台上,多了一封信。
这封信像所有恐怖片的固定情节一样,无声无息地,出现在萧远悠的客厅里,而且还是他刚刚离开几秒钟不到的地方。
“大白天的见鬼?那还真是缘分到了!”萧远悠再不济也算是个修符篆的业余道士,来人了还愁怎么处理尸体,来鬼了那这把菜刀就该派上用场了。
萧远悠把手里的菜刀擦擦两下,拆了信。
内容只有四个字:明日来访,还没有署名。
“这是什么意思?”
这莫名其妙又匪夷所思的四个字虽然小学毕业后就不会再用拼音代写了,个个都认识,但萧远悠却不知道这封信今天想讲个什么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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