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延森走后,七王府终于安静了下来。
听管事的禀告迟延森和小白不知道因为什么事,在后院大打出手时,端木亦尘怕拳脚无眼,尤其其中一个打架的还是小白,一只老虎更是没轻没重,怕不小心伤到迟静言,本想陪着她一起去。
要换了其他事,端木亦尘不放心要跟着她,她即便嘴上不说,心里也会美的直冒泡,唯独对这件事,她坚决不同意端木亦尘跟着。
你想啊,迟延森有多惧怕端木亦尘,没有比她更清楚的人,端木亦尘去后院,先不说对局势有没有帮助,单是对迟延森来说,也是极大的不公平。
迟静言即将要出正厅,回她和端木亦尘的院子,管事的又匆匆来报,“启禀王妃,门外有个自称姓张,却不肯说他叫什么名字的人求见,他说是您让他来的。”
姓张,单凭这两个字,迟静言就知道来人是谁,对管事的说:“把他带到我院子里去。”
张鹤鸣跟着管事的朝迟静言和端木亦尘院子走去时,没忍住,小声开口问他,“管家,你们七王妃的心情可好?”
他和迟静言接触的时间虽短,却也知道迟静言是真的不好惹,上次来给端木亦尘诊脉,他虽说了实话,里面到底夹杂了楼峰故意让他说的那些,所以,迟静言今天拍人去请他的时候隐隐约约有点不安。
就在迟静言派人去请他来七王府一趟前,出去采风回到青楼的他,就看到素来只会笑,从不哭的老鸨抱着一个不管是长相还是身材,让人看了一眼就不想看第二眼的小倌在哭。
这个老鸨是他花重金,又以营业额的十分之一提成给到她后挖来的,经营青楼经验丰富不说,做事更是细致周全,要不然,也不会前段时间大轩的经济那么低迷,他这里的生意影响却不是那么大。
看到他,老鸨当即松开小倌,走到他面前,像是看到了能替她做主的人,衣袖抹着眼角哭得更伤心了。
他最不喜欢看到女人哭,当即就有点不耐烦,“发生什么事了?”
又朝站在老鸨身后的小倌看了眼,脑子里飞快闪过一个猜测,老鸨哭这么伤心,不会是和长成那副尊荣的小倌发生了什么吧?
老鸨边哭边说:“爷,你不在的时候,七王妃来了一趟……”
听到迟静言来过,他明显的脸色一变,“她来做什么?”
在老鸨比刚才又伤心了不知道多少倍的痛哭中,他暗暗松了口气,只要不是来找他的就好。
话说老鸨为什么哭得这么伤心呢,也是有原因的。
迟静言不是答应她顶多半个时辰就会让那些小倌们回来吗?眼看她都等了快一个时辰了,还看不到她的那群“摇钱树”自然心急了。
心急归心急,还不足以让她伤心成这样。
就在她担心着那一群“摇钱树”会不会出什么事,但凡是在大轩京城生活过一段时间的人,不管时间长短,对七王府迟静言应该都有所耳闻,仗着爹是迟刚,仗着嫁的丈夫是七王爷,她嚣张跋扈,目中无人,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她做不出来的。
不得不说,老鸨联想着迟静言的口碑,脑海中已经浮现出她拐骗她那么多“摇钱树”的场景。
该死的,她正为自己的那一群“摇钱树”,想着他们是不是已经被迟静言关在哪个阴暗的地方,洗洗干净后被逼迫着接客了,有生意上门了。
看到这桩生意,老鸨只稍微愣了愣,马上两眼直放金光,大金主啊。
“陆公子啊!”老鸨甩甩头,暂时忘了脑子里的胡思乱想,满面堆笑的迎了上去,“我说今天怎么早上起床就听到喜鹊在叫,原来是陆公子要来!”
看过前文的亲爱的们,应该还记得这位陆公子吧,就是喝了点酒,怎么看小白怎么顺眼,差点调戏小白,后被小白吓的一蹶不振的陆尚书家的独子陆公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