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他以前是做种马的,长年混迹在风月场所,看似荒淫无度,还是有那么一点好处,见识多了,知道的事情也多了。
他告诉迟静言,制成她的那半块护身符一样的东西,材质特殊,只长在极苦寒的地方。
放眼这个世界,这样的地方,也就只存在于最北的夜国,很巧的是,小白这种老虎的品种,也只有夜国有。
迟静言再结合韩蓝羽对生她的那个妇人穿衣的打扮,大概肯定她是夜国人。
她想知道更多,机会就来了,夜国居然拍来了使者。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不管端木亦元再怎么盛情相邀,那个夜国使者都不可能住在皇宫里。
不是迟静言有多才聪明,而是这是人的一种算是本能地表现,到一个陌生的地方,总是要随便走走随便逛逛。
不管端木亦元怎么把主意打到带你们亦尘身上,也不管夏茉莉有没有成功劝阻端木亦元,迟静言总是要把自己的事情做好。
她的安排就是绝不可能让端木亦尘,堂堂正正一个男子,成了一个女人的太子妃,这说起来,就连她都觉得脸面无存,不要说是对端木亦尘了。
去找如意虽说是随性的,也带着点刻意,什么时候不好去找她啊,偏偏要选在今天晚上;至于小白,被单独留下,更是她故意的。
小白也不是个太老实的家伙,它肯定不可能在一个地方待着不动,让本就拉风的小白,更拉风,就是为了引起别人的注意。
她就不相信彪悍的小白,再加上彪悍的她,还不把那个夜国使者吓一跳。
迟静言唯一没想到的是,陆公子掺和进来了,想到他那张被小白的爪子打的都快成猪头的脸,迟静言忍不住就想笑。
明天的早朝,想必爱子心切的陆尚书肯定会参她一本。
她爹是谁啊?至少目前看来,除了个别以外,都还以为是迟刚,有正在为国打仗的爹,她怕什么!
唉,人家都是有干爹吭的,她倒好,亲爹没有,干爹也没有,迟刚顶多算是个养父吧,实在没爹吭,吭吭养父也是好的。
迟静言哪怕没有回头,也知道身后看她的肯定不是大轩的人,就算是大轩皇朝的人,也不是京城的人,话又说回来,以她七王妃尊贵的身份,那个人要真是大轩皇朝的人,估计也不敢那样盯着她看。
由此得出结论,在她身后看她的人,肯定是那个夜国的使者。
至于她到底是看她,还是看她背上的小白,那就不一定了,也许要不了多久,她的身世也可以真相大白了。
还真让迟静言猜对了,跟了迟静言一路的那个人,当真是夜国的使者,她这次到大轩来,有两件事。
替她们夜国的太子寻找当年的恩人,也是让她们太子已经年满十八连个侧妃,念念不忘了十年的男子;
还有一件事,比较机密,在她临行的前一天,女皇把她叫到御书房,给了她一道密旨,让她帮忙找到女皇当年遗落在大轩的另外半块长命锁。
她是陪着女皇从太子登基到女皇的重臣,看到了女皇这一路走来的艰辛,又如何在危机重重里杀出一条血路。
夜国的历代女皇都有一块代代相传的,用特殊材质制成的长命锁。
那是女皇地位的象征,当今女皇继承皇位的时候也从先女皇手里拿过长命锁,可是后来,弄丢了一半。
说起那丢失一半的长命锁,当中又有一段故事。
似乎是命里注定,每一个登基成为皇帝的人,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要经过无数的腥风血雨。
夜国女皇在登基三年后,也早遇了一场浩劫。
那个时候,她刚登基三年,后宫还不算充盈,除了帝后,就只有一位帝妃。
帝后是当时宰相家的小公子,性格温婉,脾气非常的好,也正是因为醇厚的性格,才会被先女帝指婚给后来的女皇做了太子妃。
至于那位帝妃,时隔这么多年,在夜国早成了忌讳,没有人敢再提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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