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却是登时大怒,他不仅是皇亲贵胄,更是嗜武成痴,最讲究的就是义气和面子,被一个小太监斜着眼看,怎能忍住?他怒喝道:“你这奴才,忒是无理。你家没有教你怎么看人吗?”
二皇子接道:“自是没有教了,他那父亲做了反贼,忙着称孤道寡去了,哪有空闲教导于他?”
三皇子不解,直到听了手下附耳讲来,才是恍然大悟:“我倒是谁!原来是杨贼之子!竟是让你逃了皇妹那去了,皇妹,你包藏反人,是做了何等打算?”
公主冷哼道:“他父亲所犯之罪,杨公公已经付了足够多的代价。他在本宫身边,也自有父皇恩准。杨公公现为父皇亲封的织造局督造太监,你不明就里栽赃命官和本宫,又是何居心?你若是不服,自可去将杨卫擒来问罪君前,也好过在此仗势欺人!”
三皇子大怒:“我正要请示父皇!请求去怒江戍边!假以时日,定要将那杨贼一众抓了献于父皇!!”
“好了!这些不相干的事今天不要再提了!你等非要惹朕不快吗?”兴武王止了这场无意义的争吵:“不是要比武吗?为何还不开始?莫要坏了众卿家的好兴致!”
三皇子道:“正要做过一场!今日打小贼!来日打老贼!”
杨真也笑道:“说了这么多,还不是要看谁的拳头硬?”
说话间,太监宫女将众人桌子向后移了,在殿中挪出了一块空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